秦云心中一暖,有些不舍:“豐老放心便是,朕身邊還有諸多錦衣衛(wèi)在,您切記,此事萬不能走漏風(fēng)聲,畢竟......她的身份太敏感了?!?
他的眼神,不自覺流露出一抹愁緒,這個世界上能讓他如此的事和人不多了,他曾一度覺得死去的阿史那元沽是這輩子最大的對手,但事實告訴秦云,不,不是這樣的!
一個死而復(fù)生的王敏,該如何面對?當加上那個孩子,等于無解!
豐老點了點頭,雖然擔(dān)心,但也知道此事干系太大,自己務(wù)必親自去辦。
“玄云子,既然你也來了,那就在牧州小住幾天吧,等朕攻占陷陣谷,真實扶持完顏洪烈入女真,騰出手腳,就把目光轉(zhuǎn)移到消失的王敏身上。”
“微臣遵旨。”玄云子彎腰,眉頭始終擰著。
事情剛一交代完,有軍士跌跌撞撞的跑來,十分焦急:“陛下,祝融醒了,她醒了?。 ?
若是沒有發(fā)生王敏這件事,秦云多半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但此刻聽聞消息,卻只是深吸一口氣,快步離開。
行宮某處偏殿,看守極嚴,錦衣衛(wèi)甚至都有一隊人在這里駐扎。
砰!
啪!
摔東西的聲音四起,還伴隨著祝融的怒罵聲:“滾!讓秦云來見我!”
“他再不來,我就自刎在這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