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平息的戰(zhàn)場,彌漫著一股血腥味,整個(gè)山谷變的很安靜。
女真人汗流浹背,大氣都不敢喘,等待著秦云的回話,是生是死,全在一念之間。
秦云沒有說話,而是淡淡的拔出帶血的長刀,刀體閃耀,顫鳴不止,他招了招手:“何談可以,你先過來?!?
咯噔!
女真人的心抖動一下,梵慶的臉比殺豬還難受,顫抖道:“陛,陛下,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若放棄抵抗,您能發(fā)誓不殺我嗎?”
秦云冷笑:“這個(gè)世界上,沒有敵人可以讓朕發(fā)誓,既然你投降,那就拿出誠意來。”
現(xiàn)場僵住,梵慶臉色難看,不肯上前。
秦云陡然大吼,殺氣噴涌,偉岸的身軀猶如一尊神:“滾過來,一步一叩首,向大夏英靈贖罪!!”
一千多女真魁梧將士,盡皆一顫。
梵慶冷汗直流,臉色蒼白,在巨大的壓力之下,一咬牙,最終選擇了妥協(xié),屈辱的緩緩下馬。
但他遲遲不跪,畢竟這跪下了,回了女真也要被完顏大帝扒皮抽筋,太丟人了,在家門口給敵人下跪。
“你是聽不懂陛下的圣諭?”燕忠逼近,不爽開口,大有脅迫的意思。
咔咔咔!
梵慶被逼,手骨捏的作響,掙扎不已,他知道這代表了什么,但貪生怕死占據(jù)了更多的位置,最終骨頭一軟,砰然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