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軍抵達金城已是必然之局面,本王收到了前線密報,此刻的大夏皇帝已經(jīng)勢如破竹的跨過噶爾山地,最多兩天就要抵達金城。”
“如果咱們把耶律家的人處決,大夏天子豈會滿意?要知道耶律燕現(xiàn)在可是投靠了大夏?!蓖觐伷兴_不緊不慢的分析,閑庭信步,已經(jīng)不去看梵音,而是看向女真所有大臣。
“諸位,你們想想,女真已經(jīng)到了這步田地,還有什么好抵抗的份兒?如果激怒了夏軍,你們的妻兒老小能夠得到保全嗎?”
“難道你們還在做夢,能夠抵抗夏軍?”
字字不說危險,卻句句都是危險,讓一干朝臣臉色一白,失魂落魄!
是啊,女真已到亡國時刻!
與其東想西想,倒不如躺平,老老實實的等待著開城獻降,這樣還能減少一些損失。
一瞬間,朝堂死寂,威武不可的皇宮落針可聞。
但梵音被激怒了,噌的一下站起來,很高挑,很華貴,很美麗,那雙腿遠超中原女子,很長,腿型也好。
呵斥道:“你什么意思?!”
“大帝剛死不久,各處反叛,難道就不該清算嗎?”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又為誰在效力!”怒不可遏的她,再也忍不住了,在大庭廣眾之下開炮完顏菩薩。
眾人一凜,紛紛不敢插嘴,畢竟女真還沒亡,這兩位誰也不敢得罪。
完顏菩薩的嘴角微微上揚,仿佛早就想好了話語,平靜道:“本王為了女真子民效力,不要讓戰(zhàn)爭再繼續(xù)下去了?!?
“按照之前朝議的約定,誰先入京城,咱們就奉誰為主,其他的就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再生是非,徒增無謂的傷亡?!?
“諸位同僚,你們覺得呢?”他回頭,掃過女真朝堂烏泱泱的所有人。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