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救了人,不管救的誰,也應(yīng)該給予獎勵和英雄稱號才對呀。
賀旭摸摸她的腦袋,從灶臺上拿下碗筷,想把里面紅燒肉挑出來沈棠吃,被她瞪了回去。
大半夜的讓她吃肉,這不得讓她胖死!
賀旭笑著哄她:“那你陪我吃點,不然我一個人吃著沒意思。”
他知道沈棠一減肥就不怎么吃晚餐,這幾天他回來的晚,半夜都能聽到她餓的肚子叫。
總不能讓她這么胡鬧下去,賀旭心想,還得讓張嬸給她備點青菜紅薯顛巴顛巴。
雖然已經(jīng)和沈棠有了一個孩子,但沈棠在他眼里還是個小姑娘。
才二十歲呢,性子免不了有些跳脫,他不在家的時候,這只猴子在家稱霸王,什么事都能搗鼓出來。
沈棠聞那肉香有些受不了的咽了咽口水,趕忙把腦袋別過去。
半年來她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到和之前沒生孩子一樣了,腰細腿長,皮膚白膩順滑,別說賀旭愛不釋手,她自己也摸的開心。
可也不知道咋回事,體重就是比當(dāng)姑娘時要重。
這時候又沒有全身鏡,沈棠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胖了。
她思來想去,覺得除了胸部,應(yīng)該就是腿和手臂了,故而她晚上堅決不吃肉類。
飯還是吃了的,就是吃的太少,從六點等到晚上九點十點,肚子肯定扛不住有些餓。
張嬸做菜油放的少,賀旭從柜子里拿了碗,撥了些青菜過去,放到沈棠手里:“快點吃,等會陪我去洗澡,要是不吃,等會你肯定沒力氣?!?
沈棠又想起剛出月子那次,第二天她腿都是軟的。
她羞的整個人耳朵冒煙,嬌嗔的瞪著他。
賀旭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忍俊不禁:“想什么呢,這么冷的天,我再禽獸也不至于在那亂來,放心,等會我把小寶放到張嬸房里去,那么大張床隨你來?!?
沈棠磨磨牙:“你個騙子,說讓我來最后還不是你來?!?
賀旭一本正經(jīng),挑眉發(fā)誓:“這一次我肯定不動,全程交給你,真的!”
沈棠想起他隱忍之時汗?jié)n從硬朗的八塊腹肌滴下來那性感撩人的畫面,以及低聲在她耳邊喘息曖昧聲,還有他最后破碎求饒的濕潤眸子。
她動了動喉嚨,大眼睛斜睨了一眼某人,很是為難的輕咳了聲:“那、那行吧?!?
誰讓她體諒他作為軍人生活不易呢。
賀旭看見她心虛時八百個掩飾動作,笑的眼神都溫柔起來。
沈棠扒拉了幾口青菜,想起他之前提到的事:“對了,范家烈士證為啥辦不下來?”
賀旭:“運輸隊的人說,范忠當(dāng)年救的人一直沒有出現(xiàn)為他證明,如果不是范忠同事說他就是因為救人而犧牲,還確確實實的看到了他救的是開著軍車的士兵,恐怕連烈士的稱號都沒有。
運輸隊說這事存疑,當(dāng)年回來的只有范忠同事,范忠的尸體是后來搜救隊發(fā)現(xiàn)的,得有被救的軍人出面證明他確實是為了救人而犧牲的才行。
加上老太太也沒有去鬧,這讓他們很奇怪,也不是沒有人去找過老太太,但范老太太自己不作為,也不愿意折騰,大家就這么將事情擱置了下來。
師長也是怕軍區(qū)有人隱瞞這事,就讓我私下里查一查。
那天出任務(wù)的士兵我都已經(jīng)查過了,并沒有懷疑對象,反而是在范家祖籍那邊查出來點問題。
范家不姓范,而姓沐,他們應(yīng)該是趁著那場三年旱災(zāi)逃來的海市,來之前改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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