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抿唇,沖著她露出一個軟綿溫婉又單純的笑。
田曉甜以為她被自己打動了,心里有些得意。
小姑娘是有些聰明,但還不是被她耍的團團轉(zhuǎn)。
下一刻,她就聽沈棠說:“嫂子,我之前說過,工作一旦換了,那我就絕對不會再換回來?!?
她拿起壺子去打水,田曉甜著急的想跟過去,但沒走兩步,她手里的資料就被周巧蘭一把給扔到了她的位置上。
正好梁主任回來,瞧見沈棠:“師長那邊叫你過去一趟?!?
“師長叫我?”
難道是想讓她幫忙寫宣傳稿?
沈棠收拾好桌子上的東西,去了師長辦公室。
令人意外的是,辦公室里門口還有一個人在。
“曉曉,你也在?”
蘇曉曉沖她一點頭,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遠離了門口。
潭師長示意沈棠坐下,又她倒了一杯水。
“叫你過來,是想請你幫忙完成一個任務(wù)?!?
“沈同志,之前你和賀旭遇見的那個范陽你還記得吧?”
沈棠:“記得,不知師長想讓我做什么?”
潭師長嘆了一聲氣:“據(jù)我們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范家原名姓沐,而范奶奶的丈夫沐輝,曾經(jīng)為倭寇人做過事,后來我國抗戰(zhàn)勝利后,他投靠了興中黨并擔任了一名軍官。
因為他,我黨在一場戰(zhàn)役中損失近二十多名優(yōu)秀軍人,偏偏他在被捕后,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我黨按插在興中黨的一名情報人員,并且那場戰(zhàn)役之所以會失敗,是因為我黨有奸細泄露情報?!?
沈棠:“沒有他的檔案嗎?”
“不瞞你說,國家內(nèi)戰(zhàn)頻繁,我黨曾丟失過很多重要的檔案,恰好,沐輝所說的上線已犧牲,檔案里也沒有記錄,我們無法確定他是否是我黨人員。
無法甄別,就只能暫時將他關(guān)押,偏偏這時,他被人下了毒死了?!?
“他忽然被人毒死在牢里,也算是側(cè)面證明了我黨人員之中確實有奸細在,展開調(diào)查后,我黨抓住了一個嫌疑份子,但對方隨身帶著毒藥,被抓之時咬破了口中毒囊,死法和倭寇間諜一模一樣。
案子調(diào)查許久之后沒有進展,我黨人員也一一甄別過,調(diào)查之事就暫時停了下來。
直到你和賀旭遇到了范家人,我心中起疑,暗中調(diào)查了下,發(fā)現(xiàn)范家一直被人監(jiān)視著,并且他們的生活也受到了一定的打壓。
其背后之人,不僅算計了范陽父親范忠之死,還有意把范家人逼上絕路?!?
“我們懷疑,當年沐輝死之前,隱藏了一份重要的情報,以至于幕后之人一直沒有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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