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旭肯定抓住了一些秦家的把柄,但那些把柄不足以扳倒秦家,只能扳倒秦越秦尹,就像沈棠手里的照片一樣。
秦昭的父母還在秦家,兩方平衡,只要他們不去找秦昭,對方也不會再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秦越心里郁氣難消,卻也只能將憋屈壓下,讓秦母明天過去找對方拿照片的時候商議后續(xù)之事。
只是他沒想到,沒等他松口,沈棠先一步去了另一個嫌疑人徐聞川家。
徐聞川就住在他們四合院附近,沈棠和蔣家姐弟去的時候問了兩個路人,大概是對方在這一片太有名,沒多久就找到了對方的家里。
沈棠打聽他們家時,聽到了很多關(guān)于徐聞川的事。
徐聞川是重組家庭,他是母親帶來的,繼父那邊還有個哥哥,父母結(jié)合后又再生了一個女兒。
他親生母親和父親對這個女兒如珠如寶,而繼兄又因?yàn)槭抢^父唯一的兒子,所以從小到大都能肆意欺負(fù)徐聞川。
徐聞川在這片出了名的孝順,小小年紀(jì)就幫著母親洗衣做飯,學(xué)習(xí)成績也一直是位列前三,加上他長得端正清秀,別人提起徐家,都會說他的母親生了個好兒子。
三人過來他們家的時候,徐聞川正在洗菜,客廳里還有的徐父老大爺似的坐在屋里,小女兒撒著嬌要錢,繼兄則在喝著小酒吃著花生,只有徐母一個人在廚房里煮飯。
沈棠三人一上來,在走廊上的徐聞川就瞧見了。
他溫和的沖三人笑笑:“等我一會吧,我洗完這盤菜跟你們出去談?!?
三個人無論是穿著還是長相,都是與擁擠在走廊上的人們格格不入,引的不少人觀望。
等徐聞川洗完菜,四個人下了樓,一路往人少的地方走。
到了地,徐聞川抬眸:“我知道你們找我什么事,我能跟沈同志單獨(dú)說幾句話嗎?”
沈棠示意蔣家姐弟守在巷子口,這才看向眼前的人:“你為什么要去做假證?”
徐聞川瞧著眼前的姑娘,她睫毛如扇,眼眸純凈似水,長發(fā)編成一條長辮子,稀薄的劉海襯得她臉巴掌大。
布拉長裙垂落在她的腳踝,明明只是簡單的裝扮,但氣質(zhì)就是和他們這些人不一樣。
“我沒有撒謊,我確實(shí)看見了。”
沈棠眸色微凝:“呵,你當(dāng)年才幾歲,怎么看見的,又在哪看見的?徐同志,我不知道你收了誰的錢,忽然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又給他們做假證,但你得想想,為了幾個錢一頭腦的參與進(jìn)來,你覺得自己能承擔(dān)后果嗎?”
徐聞川垂眸,輕嘆一聲:“沈同志,你這么相信你丈夫,如果他真的做了犯罪之事,豈不是辜負(fù)你的信任?”
沈棠搖頭:“他不會做的,少時他不會做出讓賀顏面有損的事,如今他更會對得起他身上的軍裝,沒有做過的事,任憑你們怎么誣陷,也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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