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這些小孩說,洪秀同志被人家暴,如今還在非法囚禁在房間里,不知可有此事?”
沈棠冷著臉的時候很具有欺騙性,高傲清冷,看著就不好說話。
村長不敢隱瞞,卻又怕她們發(fā)現(xiàn)洪秀被家暴的事連累自己,支支吾吾的說:“軍人同志,這、這事是個誤會……”
“誤會?是不是誤會請打開門,我們需要核實,無論洪秀同志是不是烈士遺孀,對婦女動手,都違背了我國律法,嚴(yán)重的是可以被判刑的?!?
“啥,打自己老婆還會坐牢?”
“嚇人的吧,也沒見打老婆的會被判刑。”
“那是我老婆,花彩禮娶回來的,我打兩下咋了,你們管得著嗎?”
白賴子眼神一慌,聽到要坐牢,立馬站了起來。
不過剛剛的疼他還沒忘記,這會兒也不敢湊到兩人身邊了。
真打嚴(yán)重了,當(dāng)然會坐牢,不過這時候大多數(shù)警察都是以調(diào)和為主,但不妨礙她忽悠幾個山凹凹里的村民。
“趕緊打開門,你們托的越久,傷勢越是嚴(yán)重,判刑越是重,你們都想坐牢嗎?”
白賴子身子一抖:“媽,你去開。”
白母直接躲到他身后:“什么判刑,俺就不信他們會判俺一個老婆子的刑,那可是俺花了整整五十塊彩禮娶回來的,俺們家的媳婦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開什么門,俺不開!”
蘇曉曉都想一腳踹來他們家大門。
但這樣一來,就落人話柄了,不到萬不得已,她肯定不能私闖民宅。
這時,一個六七歲大的姑娘背著背簍跑過來,高聲道:“我來開!”
小姑娘身上也有不少傷,瘦的幾乎只剩下骨頭,可那雙眼睛很亮,她急喘著氣,搶過白賴子手里的鑰匙,三兩下就將門打開了。
白賴子反應(yīng)過來,剛想要去攔,就被蘇曉曉一個眼神嚇退。
眼見大家都進(jìn)了他家,他趕忙追著戴云而去。
戴云才不管后頭的男人,快步跑到她媽的房間:“媽,他們來了,他們來救我們了!”
沈棠和蘇曉曉跟在身后快步走了進(jìn)去。
屋內(nèi)的氣味很難聞,破舊的窗戶貼著報紙,被褥也已經(jīng)發(fā)黑,躺在床上的人一動不動,面容青紫腫脹,像是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戴云的急不行:“媽,媽你怎么了?”
蘇曉曉將人推開,上前一步查看洪秀的狀態(tài),忽然掀開被子,雙腿瘦弱當(dāng)青腫,還有好些被鞭打出來的痕跡,下半身流了不知有多少血,整個毯子都染紅了。
沈棠心里一驚:“趕緊送醫(yī)院?!?
這一看就是流產(chǎn)了!
蘇曉曉抱起人就往外走,白賴子一看事情不好,堆起兇狠的表情就要攔在蘇曉曉的面前:“這是俺媳婦,你不能帶走……”
話沒說完,就被蘇曉曉一腳踹翻了過去。
白賴子捂著肚子,咬著牙喊:“媽,快攔住她們,那是俺媳婦,不能讓她走了!”
白賴子的母親抄起廚房里的刀就要沖過來:“放開俺兒媳!”
村長一驚,這蠢婦,居然還拿刀,她想反了不成!
他也害怕自己被白母一激動砍了,虛虛的攔了兩下:“把刀放下,你這是要干啥,蠢婦,你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