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賴子被抓走的時候,白母哭的死去活來,破口大罵著兩個警察:“俺姐可是在政府工作的,你們敢抓俺兒子,俺一定要告訴俺姐,找你們領(lǐng)導(dǎo)要說法。”
“老太太,就算是你家有親戚在政府工作,你兒子將你兒媳快打死的事也觸犯了法律,他必須要跟我們走一趟。”
“俺不管,俺啥也不懂,俺就知道洪秀是俺兒媳,俺兒子想打就打,那可是花了整整五十塊才娶回來的,還帶了個拖油瓶,俺連她拖油瓶都養(yǎng)了,俺兒子打她兩下怎么了,她個不生蛋的寡婦,還有臉報警,沒王法了啊,俺要上告,俺要讓青天大老爺為俺做主,俺花錢娶的兒媳憑什么不能打……”
兩個小警察聽的胸腔全是怒火:“老太太你講點(diǎn)道理,就算你是兒媳,你兒子也不能就這么打人,何況她當(dāng)時已經(jīng)懷了孩子,是你們親手把她的孩子給打沒的。”
白母一愣:“啊,她能懷?。俊?
洪秀被帶走,她和白賴子就一直愁眉苦臉,飯都吃不下了,生怕洪秀跑了。
兩人正想辦法去城里一趟看看呢,兩個警察就來了。
這個時間段,兩人完全沒看到洪秀褥子上全是紅色的血。
幾個村民倒是看到了,還在私下里議論了幾句,只是時間太短,沒能傳到白母和白賴子的耳朵里。
白母心想,要是洪秀能懷,那這個媳婦可不能讓她跑了。
兒子好不容易娶了個老婆,還娶得這么漂亮,將來不得給她生個更漂亮的孫子?
白賴子則一臉震驚:“怎么可能,俺昨夜里才折騰了俺媳婦,她沒懷啊。”
昨夜里洪秀說不舒服,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洪秀經(jīng)常被他打,能舒服才怪了。
但女人嘛,能用就行了。
他管她疼不疼呢。
沒想到,洪秀居然懷了孩子?
“那、那孩子……”
警察看他一臉震驚,卻沒有悔意,冷聲道:“被你打沒了。”
白賴子一下就哭了出來。
那是他心心念念好久的孩子?。?
以他的能力,那必定是個男孩,他原本應(yīng)該有后了??!
白賴子哭的凄慘,但除了他母親沒有人會同情他,兩個警察拷上人就走。
村長愁的不行,村子里要是出了個坐牢的人,那就真是遠(yuǎn)近聞名了。
他這個村長大概率也坐到頭了。
眼見兩人要走出村口,村長連忙拿出自己珍藏了好久的煙,趕上去攔住兩個警察:“警察同志,先等一等。”
他將煙遞給兩人,但兩個警察都不是抽煙的人,直接拒絕了。
村長這才問起白賴子要關(guān)幾天,會不會判刑,嚴(yán)不嚴(yán)重。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不得不說,這個村長還是有點(diǎn)聰明的。
不過兩人既然答應(yīng)了沈棠,便直接含糊的說:“事情沒有定論,暫時還不知道怎么判,這也要看洪秀同志的意思?!?
村長還想問,見兩個警察明顯不耐煩了,這才不得不讓開路。
白賴子被抓走,影響最大的便是村子里的人。
他們今年的優(yōu)秀大隊(duì)稱號大概是評不上了。
這可關(guān)系到他們每家每戶的糧食啊。
一時間,大家對白母都沒了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