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妹妹比起孩子,她又更心疼自己的孩子。
其實她心里隱隱知道原因,可她不愿意揭穿,因為她沒有后路,為了孩子,只能裝作不知。
文雨和對方?jīng)]有婚禮。
辦了兩桌子酒,文雨還特意上門請了沈棠和賀旭去喝喜酒。
沈棠和文雨的關(guān)系一般,本想拒絕,但想起有好幾次屠強(qiáng)子來騷擾她,都是文雨出面斥退屠強(qiáng)子。
這個姑娘生性懦弱,卻心里極有成見,她便給面子應(yīng)了下來。
文雨作為新娘子只是頭上戴了一朵紅花,連口紅都沒有涂,但依舊能看的出她比平常還要高興。
雖然不少人都說她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眼睛瘸了才這么想不開。
但沈棠看她開心,還是說了祝福之話。
文雨頭一次把頭抬平,眉眼彎彎,一雙眼睛只有明亮:“一直是我麻煩沈同志,沈同志,真的很謝謝你。”
兩家明明有怨,她依舊愿意出手幫她。
人人都罵她姐姐,背地造謠她的名聲,可沈棠從來不會在背后說她的壞話。
甚至在工作上,她也會一視同仁的對她,從不會像別人一樣拿有色眼鏡看她。
她不會忘記,那天她追著王酒酒去解釋,聽到沈同志說:“文雨,不是那樣的姑娘?!?
沈棠以為她是在幫她姐姐謝自己,舉起酒杯:“以后多為自己著想,開開心心的活?!?
“好?!蔽挠陮ι蛱妮笭栆恍?。
回去的路上,賀旭牽著沈棠的手慢慢走著,忽然回頭看向沈棠:“我的夫人真好?!?
沈棠:“什么?”
剛剛風(fēng)有點大,她沒聽清。
賀旭失笑,走到她前頭蹲下:“我說,你也累一天了,我背你回去?!?
沈棠歡樂的趴到他背上,勾著他脖子蹭蹭:“我老公真好?!?
賀旭笑了幾聲,唇角彎著沒下來,背著她慢慢走著:“咱們倆剛開始認(rèn)識的時候,糖糖還是個又膽小又慫的小姑娘。”
沈棠羞紅了臉,惱怒道:“不許提往事?!?
她慫咋了,她穿越之前也才二十來歲,剛剛畢業(yè)出來沒多久,本來就有些輕微社恐,忽然來到這里立馬就要面對那么多陌生人,能不害怕嗎?
她這叫從心!
“什么叫咱們剛認(rèn)識,咱們不是青梅竹馬嗎?”沈棠小聲的說,不時看了看他臉色。
賀旭輕笑,長睫低垂:“我還是認(rèn)的出與我相愛的姑娘的?!?
沈棠心里一頓,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悶聲問:“你也不怕我是怪物?!?
“誰說的,你在我心里可是仙女?!辟R旭趕忙解釋。
要是回答的不好,今晚指定要滾去跟賀執(zhí)那小家伙睡了。
沈棠嘴角翹翹,眉眼帶笑,忽然指著天上的那顆明亮的星星問他:“那是北斗星嗎?”
賀旭抬頭一看:“應(yīng)該是。”
“聽說北斗星能指引迷途之人回家,你們作戰(zhàn)的時候會不會看星星判方向?”
“有時候會,不過我們也有自己的設(shè)備,雖然依舊比不上別的國家,但我想,我們的國家會越來越好的?!?
“當(dāng)然啦,總有一天,我們的國家將無人敢犯!”
沈棠親了親賀旭的臉,兩人走到門前,瞧見蹲在門口的小家伙。
小小的人兒拿著根棍子,鼓著肉包子臉在地上戳戳戳。
“哼,騙寶寶!”
說好的等會就回來,晚上了還沒回來。
沈棠笑不可遏,朝他招手:“小寶,快來,讓爸爸背你?!?
小賀執(zhí)驚喜抬頭,丟下棍子屁顛屁顛的過來扒拉賀旭的腿。
賀旭一邊臭著臉,一邊把他往脖子上放:“臭小子,等你大了再跟老子爭老婆,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小賀執(zhí)才不聽他的話,小短腿一踢,一本正經(jīng)的喊出奶呼聲:“駕!”
賀旭圍著沈棠繞了幾個圈子,讓小賀執(zhí)過足了癮,三人才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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