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念書感覺院子里來了人,轉(zhuǎn)頭看到帶著敵意的王酒酒,眼睛一瞇:“你是誰?”
王酒酒努力挺直腰桿,抬著下巴以鼻孔看人:“我是誰你不用管,重要的是你是從哪里來的騙子,打著陸團(tuán)長的媳婦名義住進(jìn)他的院子?!?
紀(jì)念書輕輕哼了聲:“我是不是騙子軍區(qū)會查證,你是陸宴州什么人來懷疑我?”
外面準(zhǔn)備回家煮飯的人紛紛都停下腳步看熱鬧。
誰不知道王酒酒喜歡陸團(tuán)長啊,這回對上陸宴州他那個鄉(xiāng)下妻子,可有好戲看了。
王酒酒漲紅了臉:“我雖然不是他什么人,但陸團(tuán)長也不是你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配得上的?!?
“你既然不是他什么人,那你就閉嘴,我們夫妻的事,關(guān)你一個外人什么事?!奔o(jì)念書完全不慣著她。
“你、你給我等著!”王酒酒怒氣沖天,她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么呵斥過!
紀(jì)念書摸摸餓了的肚子,并沒有把王酒酒放在眼里,拿起自己的票和錢就去了食堂吃飯。
一路上大家都在私下里議論,聲音傳到劉勝男和朱師長那邊,兩人夜里又是一陣可惜。
“這陸宴州不是不行嗎?怎么多出來一個媳婦?要是他行,我就介紹給佳佳了?!?
朱師長也覺得可惜:“那姑娘長的挺好看的,要是陸宴州不行,這不是糟蹋了人家姑娘嗎?”
“不過想想,鄉(xiāng)下來的,要不是陸宴州不行,陸宴州只怕看不上?!?
劉勝男雖然可惜,但想到陸宴州不行心里就平衡了。
自己侄女都已經(jīng)接過來,沒必要惦記一個不行的男人。
何況陸宴州長的就是一般的帥,比不上賀旭那種痞帥痞帥的,看的人心尖蕩漾。
她侄女和她是一個德行,就喜歡長的好看的,聽到劉勝男夸了賀旭兩次,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沈棠家里。
沒看到賀旭也就罷了,還被氣了回來。
劉佳心里氣炸,暗戳戳的在自己姑姑面前說了好些沈棠的壞話。
之前徐桂芬也在她面前說過沈棠“不安分”,劉勝男覺得不該信一個人,就在家屬院打聽過。
沈棠那張嘴一開口就能讓人記恨,她打聽的那些人里,十個有七個都是徐桂芬介紹的,自然揪著沈棠的壞話說。
另外三個嬸子倒是說了不少沈棠的好話,可劉勝男覺得這些人因?yàn)楹蜕蛱淖〉慕?,早就被“收買”了,說的話不以為信。
現(xiàn)在又聽到自己乖乖的侄女這么說,劉勝男是徹底相信沈棠就是個不安分的。
劉勝男覺得賀旭真是可惜了。
聽說家里那兩塊地種的竟然種花,這可太敗家了,簡直就是資本作風(fēng)。
要是她侄女,肯定能把家里打理的好。
沈棠自己窩在小家自己舒服著呢。
晚上炒了一個蛋炒飯,再煮了一個雷公菌。
她超愛吃這個,就是太難洗。
小家伙也愛吃,吃了一碗飯,肚子飽的圓滾滾。
沈棠和他在搖椅上躺了躺,就拉著他在院子里散步。
三月雨季多,夜里都看不到星星。
今天倒是沒下雨,小家伙走著走合,就還看到了螢火蟲。
他眼睛掙得大大的,嘴巴驚訝的合不攏,慢慢的把螢火蟲抓到手里:“媽媽快看,現(xiàn)在就有螢火蟲了。”
沈棠笑著刮了怪他鼻子:“等下個月的時候更多?!?
賀執(zhí)抱著沈棠的腿:“我想爸爸了。”
沈棠:“我也想。”
賀執(zhí)嘿嘿一笑:“那寶寶陪著媽媽想。”
沈棠捏了捏他小臉:“你個小機(jī)靈,散步完洗澡睡覺了?!?
賀執(zhí)抬著腦袋:“那媽媽今天晚上給寶寶說故事,寶寶要和媽媽一起睡?!?
沈棠輕笑,心里卻總縈繞著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夜色如墨,靜寂無聲。
沈棠忽然夢見賀旭摔下了懸崖,失重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心口的緊張久久散不去。
一抹額頭,滿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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