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書在四周尋找線索,一場雨下來,之前殘余的痕跡早就沒了。
忽然,她撥開一點植物,沈棠看到走過去問:“怎么了,是找到什么了嗎?”
紀念書指著那顆植物的根:“這顆草被人踩過,雖然下雨后地面又長出了植物,將其蓋嚴住,但仔細看還是能看的出來的?!?
陸宴州朝她扶起的植物看去:“有什么特殊嗎?”
紀念書:“這顆植物的根很硬很滑,一般人會下意識避開免得戳到腳,即使是陸團長你踩下去,它也不一定會折斷只會往旁邊擠,不信你試試?!?
陸宴州找到另一株差不多的植物,踩下去確實不容易折斷,而且會滑到另一邊。
但用力也可以踩斷,不過賀旭受了傷,如果力氣大的能踩斷,極大可能會摔倒,那他們當時就應(yīng)該能找到痕跡。
“如果是野熊踩的,這里地面濕潤,那應(yīng)該會和其他地方一樣留下一個野獸腳印,你們可以從距離上來看,這里離子彈孔的地方有七八米遠,離野熊消失的痕跡也不大相同。
說明,有人可能救了賀團長,那個人故意掩飾自己的痕跡,用這些植物作為支撐,所以看起來才沒有其他人來過的痕跡。”
陸宴州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沒想到這人還真有點本事。
沈棠:“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附近村里的,但肯定是個生活在大山里,對山里極其熟悉的人,這個人可能也會醫(yī)?!?
要是不熟悉,不可能冒冒然跑到這山里來,說不定就是來山里挖藥材的人。
那賀旭就一定還活著。
三人沒往里面走,山里沒有人帶路,很容易就會迷路,老獵人也只敢到這里,在往里走,一旦起霧可就出不來了。
回了招待所,全旺那邊已經(jīng)拿到了各鄉(xiāng)醫(yī)生的名單。
沈棠爬了一天的山,腿酸的幾乎動不了。
紀念書讓她洗完澡躺床上幫她按摩。
沈棠穿著寸衫和短褲,一雙大長腿白的晃人眼睛。
紀念書控制不住的看了好幾眼,心想這賀團長真有福氣。
她按摩的力道比較大,沈棠疼的忍不住叫出聲,嚇的隔壁的陸宴州過來敲門。
紀念書被打斷動作,氣的走過去打開門怒道:“敲什么敲,女孩子家家的事關(guān)你什么事?”
陸宴州看著披著被子,臉色通紅像朝霞的沈棠,神情微怔,立馬別開頭:“抱歉,你們繼續(xù)?!?
紀念書啪的一下把門關(guān)了上去。
興致勃勃的拿出針朝著沈棠走過去。
沈棠慫的往后退:“不、不用了吧,我已經(jīng)好多了?!?
紀念書難得出一個笑容:“你放心,這個不痛的,就是有些酸,可以幫你很好的活絡(luò)筋脈?!?
沈棠咽了咽口水,一針下去,哪里是一點酸啊,酸的她想流淚。
不過紀念書的醫(yī)術(shù)真不錯,第二天她的腿就沒那么酸了。
她安排紀念書和陸宴州一起去調(diào)查赤腳醫(yī)生有沒有救過人,自己和全旺武三兩人去那天山下的附近村子查探。
這些村子都很隱蔽,很少有外人來,連知青都沒有,沈棠都懷疑地圖上都可能沒有這些村子。
一連找了兩三個村子,沒什么發(fā)現(xiàn)后,沈棠都有些失望了。
下一個村是云林村。
這個村子是附近村子告訴他們的。
剛進入村子,沈棠就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