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玲玲尖聲道:“那你趕緊去找藥啊!”
要得病也是那些人得,她沒進房間,肯定不會得。
“那這個女人怎么辦?”
紀念書只想留下來找機會聯(lián)系賀旭,可不想無緣無故的害人性命。
“還能怎么辦,丟出去喂熊?!逼萘崃崂渎暤馈?
紀念書神色一頓:“暫時先別扔,我先試試看能不能用草藥緩解控制住。”
戚玲玲生怕自己會被傳染,離得遠遠的,聽到她的話冷冷道:“你別耍什么花樣,我可告訴你,要是沒有我們的人帶著你,你連下山的路都不知道怎么走?!?
“你想多了,我是大夫,看不得你們這么草芥人命而已?!?
紀念書說完走出屋子,嚇的戚玲玲逃的老遠,還呵斥她不許再靠近,轉(zhuǎn)頭吩咐了一個男人跟著她去挖草藥。
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賀旭看到紀念書上山,心思微動。
另一邊。
因為紀念書被抓進了山里后,聯(lián)系不到她的陸宴州也有些著急了。
等了幾天都沒能等到消息,說好的到時候聯(lián)系也沒能聯(lián)系,陸宴州都想帶人進去試探一下了。
但為了不打草驚蛇,陸宴州還是強下壓了心里的不安。
沈棠知道紀念書幾天沒傳出消息后,提出和全旺再走一趟。
她之前就和全旺去過那個村子,姓林的赤腳大夫給她開了幾天的藥,按一天一包如今也已經(jīng)喝完,是時候過去復診了。
陸宴州沒同意。
但沒想到,村子里那個叫二狗的男人竟然親自來了這鎮(zhèn)子。
并且還特意過來蹲沈棠的蹤跡。
沈棠不想打草驚蛇,就故意在去供銷社的路上和他偶遇。
對方果然上當,驚喜的叫她:“姑娘,真巧啊?!?
沈棠先是疑惑了下,隨即又恍然道:“哦,是你啊,大哥?!?
二狗抽著煙,目光隱晦的在她身上流連:“我叫李二狗,我舅上次給你開的藥你吃完了嗎?可有效果?”
沈棠露出一抹苦澀:“可能是我身體不好,和孩子無緣吧?!?
二狗隨后把抽完的煙丟到地上,用腳碾滅:“要不再去我們村復診一下,藥吃一次哪里夠,肯定要多吃幾次才有效果?!?
沈棠隨意點頭:“李大哥,你來我們鎮(zhèn)子有什么事嗎?”
李二狗:“我來探親戚。”
沈棠就笑著說:“那你忙,我要去供銷社買點東西?!?
李二狗笑笑:“沒事,我正好也去買東西,我表姑好久沒聯(lián)系了,不買點東西上門不像話。”
沈棠沒和他靠太近,對方也不在意,畢竟這時候男女關(guān)系抓的嚴。
她買了些糖果和瓷搪杯,沒等李二狗就走了。
一直到院子,都像是不知道對方在后面跟著似的。
李二狗也不是見色就忘乎所以的人。
他拿了幾顆糖,跟路過的人打聽沈棠。
沈棠不在意他的打聽,為了不露餡,她和全旺一來就和附近的人打好了關(guān)系。
只要打聽,他就會得到這樣一個消息。
全旺是鎮(zhèn)子下面的一個村子的人,找了好些關(guān)系才進了一個木工廠當員工,而自己某某家的女兒,因為長的漂亮所以很少出來鎮(zhèn)上,嫁給了全旺后,在村子里待了幾年來了鎮(zhèn)上,為了懷孩子做準備。
全旺頂替工作的人是真實存在的,李二狗去村子里打聽,也只會得到一樣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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