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看著被嫉妒沖昏頭腦的姑娘,無奈道:“什么叫我?guī)椭客蹙凭疲阏娴挠心敲聪矚g陸宴州嗎?”
王酒酒咬著唇,倔強的掉眼淚:“我當然喜歡,我要是不喜歡,我為什么會追那么久?”
“我哪里比紀念書差了,論容貌我勝她一籌,論家世,她拍馬屁也趕不上,陸宴州他憑什么看不上我?”
沈棠:“陸團長為什么不喜歡我不知道,但你要在我這里搞認同,我肯定是不會順你意的?!?
王酒酒怒瞪著她,怨氣重的像要吞了她似的。
但沈棠也不懼,她給自己甩臉色,自己也不會給她好臉色。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這個人向來只說實話,你捫心自問,你對陸宴州真有那么喜歡嗎?你要是真有那么喜歡,你就不會中途還談了一兩個,你不過是覺得人家拒絕了你,心里不甘罷了?!?
“王酒酒,你別把自己的路走岔了,這個世界不是圍繞著你轉的,追你的人那么多,別死心眼非要強求一個不喜歡你的人?!?
王酒酒聽不進去她的話。
她覺得沈棠就是向著紀念書。
紀念書有什么好,怎么她一來,所有人都開始說她的不是!
她是沒那么喜歡陸宴州,多是心里不甘,但就算這樣,她也不許別人惦記上陸宴州。
她自來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陸宴州只能是她不要的!
她一定要讓陸宴州看看,紀念書是怎么比不上自己的!
這么想著,王酒酒哼了聲,轉頭就走了。
小賀執(zhí)看她走了,過來抱住沈棠的腿問:“那個王姨姨是不是不喜歡紀姨姨?”
沈棠捏了捏他的笑小肉臉:“你一天天的怎么那么八卦,玩夠了沒,玩夠了去寫字?!?
賀執(zhí)聽到要寫字,剛剛的精神氣頓時就沒了:“寶寶不想寫字?!?
他想到一個鬼主意:”媽媽,我可以出去找強子他們一起寫嗎?“
沈棠:“呵呵,你是想讓他們幫你寫吧?”
賀執(zhí)撅起小嘴:“媽媽,你怎么每次都能猜到我的想法?寶寶不面子嘛。”
沈彈了彈他額頭:“媽媽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明年你就去上小學,要是考個零蛋回來,過年的漂亮衣服、漂亮鞋子,還有零花錢,就都沒啦?!?
賀執(zhí)張大嘴巴,考零蛋這么恐怖?
想起自己半天學不會的字,心頭悲涼,轉過身背對著媽媽,吸了吸小鼻子,開口唱起了歌:“小白菜地里涼,有媽的孩子像根草,寫字啊,不得行,小寶我明年可咋辦呀……”
唱著唱著,還不忘瞄一眼媽媽。
沈棠磨磨牙:“要不要給你跟木頭敲著唱?”
賀執(zhí)小身板一顫:“不、不用,我回房間唱。”
這樣爸爸媽媽就打不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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