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人底下的人怎么議論,陸宴州有證據(jù)證明玉佩不是他的,并且牽扯到另一個犧牲的烈士,調(diào)查肯定是要調(diào)查的。
宴席上的菜上齊了,陸宴州去房間里找紀念書將剛剛的事說清楚,然后兩人才帶著大紅花笑著出來敬酒。
芳草和她孩子并沒有離開宴席,反而和厚著臉皮的王酒酒坐了下來。
見新娘出來,她眼神瞬間鎖定在她臉上。
憑心而論,與沈棠和王酒酒這類五官精致漂亮的大美人相比,紀念書長的不算多漂亮。
但她氣質(zhì)獨特,眼神清冷高傲,五官生的幼態(tài),是個一眼就讓人難以移開目光的人。
尤其是今天她還盛裝打扮過,皮膚出水若芙蓉,軍衣勾勒著腰身,紅唇含笑,像是帶刺的紅玫瑰,傲傲風骨,不屈人下。
芳草死死咬著唇,指甲都掐緊了手心,心里多是不甘。
她自覺容貌不差,但她萬萬沒想到,陸宴州喜歡的是這類清冷桀驁型,與她柔弱拂柳的性子根本不搭邊!
王酒酒也不爽,雙手環(huán)抱盯著紀念書磨牙。
她王家雖然比不上賀家、沈家,卻也在軍區(qū)有一定的分量,加上她長的漂亮,自幼就有不少人恭維,怎么就輸給了一個什么都不是的紀念書呢?
正想著,一個青橘子扔到了她懷里,王酒酒抬頭一眼,見是沈棠,生氣的不想理她。
沈棠沖她揚了揚眉:“快吃個青橘,肯定酸?!?
王酒酒瞪大眼睛:“酸還讓我吃?”
沈棠說:“不吃你心里肯定更酸?!?
王酒酒:“……”
好可惡的人??!
虧她還把她當朋友!
旁邊的小賀執(zhí)已經(jīng)忍不住嘗試了,酸地五官皺的像個小老頭,雙手雙腳不知道往哪放,直流哈喇子。
沈棠哈哈大笑,給他接了一杯水:“吃不了就扔了,我摘了幾個回來清新空氣的。”
賀執(zhí)喝完水,覺得自己好點了,又問她:“媽媽,你還有嗎?”
沈棠問:“酸不拉幾的,你要來干什么?”
賀執(zhí)覺得不能就自己這么酸了,宋洛那小子肯定在廚房偷吃,等會他就假裝和他和好,再把自己的橘子給他,以報之前打架的仇!
小家伙哼哼了兩聲,一想到還有別人被酸,心里就忍不住開心。
“沒什么,我就是拿去玩玩。”
沈棠聽后,從兜里拿出一個青橘給他。
這橘子還沒熟,又酸又澀,可難吃了,李主任說沒打過農(nóng)藥,可以摘些回家清新空氣,或者兌蜂蜜水喝,她就摘了幾個。
芳草頭一次叫王酒酒這暴躁的性子沒有懟回去,下意識多看了沈棠兩眼,知道她就是剛剛幫著陸宴州的那人后,心里忽然想到一件事。
“王同志,那位女同志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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