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洛氣的想把橘子摔掉。
但又覺得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嘗過這青橘,其他人休想逃過!
他學(xué)著賀執(zhí)的樣子,一連騙了好幾個小孩,個個被青橘酸的淚眼滿面,發(fā)誓以后見他一次揍一次!
賀執(zhí)騙了人后,立馬回到媽媽身邊當(dāng)乖寶寶,他已經(jīng)吃完了飯,正無聊著呢,和他要好的幾個小伙伴找到他,氣炸了似的把剛剛宋洛騙他們的事說了一遍。
“老大,咱們?nèi)プ崮切∽影?,這人太可惡了!”
賀執(zhí)抓住重點:“所以你們身為我朋友,居然被他一個青橘就收買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幾個小孩笑的心虛。
賀執(zhí):“有道理,走,老大我給你們找場子去!”
宋洛看他們居然群毆,立馬大喊冤枉,還說青橘是賀執(zhí)給的!
賀執(zhí)怒道:“你居然給我潑臟水,揍他!”
宋洛:“……”
賀執(zhí)一定是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人!
他和賀執(zhí)勢不兩立!
另一邊的沈棠吃完飯,被師長叫去幫調(diào)查。
陸宴州這個情況要是屬實,別說前途盡毀,人也是保不住的。
所以這對新夫妻連洞房都沒有,直接被叫到了辦公室。
沈棠也把當(dāng)初定下親事用的玉佩畫了下來。
這玉佩是一對,陸家一半,沈家一半,她在爺爺那里時??吹?,自然知道樣式。
畫出來后,師長還讓芳草拿出玉佩對比過。
芳草抱著孩子,死死攥著玉佩,深覺得沈棠就是為了給陸宴州脫罪:“你、你之前和陸團長有婚約,你肯定是在幫他,畫出來的玉佩肯定是假的!”
沈棠:“你盡管拿著這副圖去認(rèn),找誰都可以,陸宴州要不是戴著這玉佩,我掘地三尺把真相挖出來給你個公道!”
芳草就是不相信:“你就是嫉妒我,所以故意畫錯,陸團長當(dāng)年和你退婚,就是為了我!”
她越說越覺得事實就是如此。
“如果不是為了我,他怎么可能剛好在我懷孕生子那段時間,和你解除婚約呢?”
沈棠朝王酒酒看去,你說的?
王酒酒都驚呆了:“不是,不是我說的,我只跟她說了你和賀團長結(jié)婚日期而已。”
芳草緊抿著唇,黑眸像是壓抑著瘋癲:“難道不是嗎?不然陸團長為什么要和你退婚,你又為什么匆匆的和其他男人結(jié)婚,不就是因為被退婚后怕沒人要,才不得已隨便嫁個人嗎?”
賀旭不可置信:“我?隨便嫁的人?”
不是,論樣貌,論家世,論能力,陸宴州哪里比得上他?
他覺得這人精神有點問題,特意愛臆想。
“你瘋了吧,他們哪里退婚一說?陸沈兩家所謂的定婚,不是給我老婆和他定的?!?
“這婚約存在,但也要看兩家的后輩看沒看中對方,看中了才是有婚約,看不中就是沒婚約!”
“他和我老婆清清白白好嗎?”
“我才是原配!”
“他陸宴州頂多算個意外!”
陸宴州休想占個前未婚夫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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