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賀執(zhí)腿腳跑的快,抱住一個軍人就喊:“叔叔,他是人販子!”
那軍人雖然不認識賀執(zhí),但聽到動靜立馬將巷子里的人拿下。
男人和女人還叫囂著說孩子是他們的。
軍人一看賀執(zhí)長的這么漂亮,那對夫婦卻長的那么磕磣,他絕對不相信這孩子是他們的!
賀執(zhí)還不忘把石頭宋洛等人的消息說了出來。
軍人立馬意識這可能就是他們軍區(qū)的孩子,叫了陸團長過來確認。
果然,賀執(zhí)一看到陸宴州,剛剛的害怕頓時浮出心頭,眼淚汪汪哭的讓人心疼極了。
而此時,大漢已經(jīng)把孩子分別買了兩個出去,聽到附近有軍車過來,立馬丟下剩余的孩子,抱著宋洛就從巷子里溜走。
宋洛震驚!
宋洛不明所以!
不是,為啥又是他???
他不會是所有孩子里最倒霉的那個吧?
人販子走的時候,認定了宋洛是所有孩子中身份最高的。
所以在賣了出去兩個后,聽到軍人包圍過來的聲音,剩下的幾個他們沒空帶上,抱著宋洛當人質(zhì)走了。
宋洛掙扎了一下,被打了一巴掌,好在害怕的情緒占據(jù)了腦子,只好小聲的哭咽,沒敢太大反抗。
他們選擇的位置離江很近,但陸宴州早就布置下層層羅網(wǎng),等幾個人一登上船,就被早已等候的軍人抵住了腦袋。
沒有人敢反抗。
畢竟槍那玩意,可比手上的刀快多了。
宋洛看到陸宴州也是哇哇大哭。
他太倒霉了,所有孩子里,就他一個被打了,嗚嗚……
所有孩子安全被救出,何秋雖然沒有死,但此刻也是氣若游絲。
礙于沈棠受傷的事沒有被查清,陸宴州到底是將人送去了醫(yī)院。
而此時,賀旭已經(jīng)去了出事現(xiàn)場,詢問了附近的村民。
“那車子撞到樹上的時候,發(fā)生了好大的聲音,俺們過去看了熱鬧,撞的車頭都凹進去了?!?
“當時只有車,沒有其他人嗎?”
“沒有看到其他人,就看到車撞樹上了。”
賀旭親自調(diào)查后,發(fā)現(xiàn)一個巨大的問題,撞倒的樹桿只有拳頭大小,根本就不足以讓車子凹陷進去那么深的痕跡。
何況沈棠腦子上的傷那么重,只有劇烈撞擊才會出現(xiàn)。
他吩咐郝運:“搜索周圍,蘇南城肯定在這事上說謊了?!?
郝運也看出了不對,他氣的攥緊拳頭:“以陸團長的本事肯定能將那幾個人販子帶回來,蘇南城敢耍這種心機,是當我們?nèi)w都是蠢貨嗎?”
蘇南城到底是不是個蠢貨賀旭不知道,他只知道這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回不去京市!
“盯著他,看看他會不會打電話去京市?!?
郝運:“你放心,我一直派人盯著呢。”
軍人有組織有目標的往周圍探索。
一個小時后,沈棠出事第一現(xiàn)場被發(fā)現(xiàn)了。
即使蘇南城已經(jīng)將打斗的痕跡清理了,但車撞倒樹木的痕跡卻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清理干凈。
何況,他們還撿到了一只手表。
正是沈棠戴的那只。
賀執(zhí)將手表緊緊抓在手心里,黑眸里醞釀著風暴,抿唇擠出四個字:“可以回了。”
蘇南城不是幕后人,想來他們回去就可以知道他背后之人到底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