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了手表,見沈棠還沒回來,唇角不自覺揚(yáng)起。
正打算叫上幾個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一起去看看時。
就見沈棠悠哉悠哉的從走廊里走了出來。
秦越臉色微凝,沒算計成功沈棠。
那曉曉呢?
他覺得自己在黑市買通人手的手段很隱蔽。
賀旭又不是神,應(yīng)該不會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何況這是他弟弟的婚禮,正常人都不會在婚禮上鬧事。
他承認(rèn)賀旭是有些本事,但他還是瞧不起他。
兩人年齡相差無幾。
他從小就優(yōu)秀,人人都夸贊秦家后繼有人。
而賀旭連高中都是靠著家里關(guān)系才上的學(xué),一個從小不被家里重視,被父親嫌棄的小混混罷了。
偏就這么個人,上一回居然和沈棠聯(lián)合起來用那種恥辱的方式算計他!
秦越并不覺得賀旭有多厲害,真正厲害的是沈家。
賀旭真是好運(yùn)氣,沈家那時候幾乎是大夏將傾,為了不惹眼,沈家眾人算得上是“四處逃亡”,一個個都迫不得已遠(yuǎn)離京城,這才保全了家人。
賀旭娶了沈棠,他那時候還感嘆賀老爺子好魄力,沈家都那樣了,賀老爺子居然舍得讓自己最有出息的孫子娶了對方的孫女。
他并不覺得兩人是真恩愛,大家族聯(lián)姻多了去了,要是真有感情,怎么會這么多年都不曾生出來感情,反而是沈家出事才結(jié)婚?
兩人結(jié)婚,只能是賀老爺子和沈家關(guān)系匪淺,讓自己孫子保全對方的孫女罷了。
而隨著沈家漸漸興起,賀家明顯衰落,賀旭卻有那樣一個得力的岳父家,短短幾年就升到了這般高位,他能不嘆他一聲好運(yùn)氣嗎?
秦越看到沈棠出來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計劃肯定失敗了。
具體的原因是秦家出了奸細(xì),還是別的,秦越只能回去調(diào)查。
但現(xiàn)在,他必須要趕在賀旭出手前,將自己做的那些事清理掉痕跡。
秦越跟旁邊的人敬了杯酒,就找了個借口去了走廊。
這時,大門轟然被推開,十幾個隊帶著紅袖章的小兵闖了進(jìn)來。
秦越也挺住腳步回頭看去。
為首的高個叫余廖,革委會副主任的兒子。
京都的革委會主任是沈家一手推上去的,自然與沈家交好。
但余廖和他父親,是自江家倒臺后,他們在革委會的人被清算,慢慢顯露出來的中立之人。
余廖傲氣十足的昂著頭,拿著棍子:“都不許動,接到舉報,秦家借著婚禮宴席,暗地里卻私藏禁書,給我搜!”
“放肆!”秦老爺子拄著拐杖顫巍巍站起來,神情肅穆,不怒而威:“幾位,我秦家自來遵守法紀(jì),國營飯館若是真私藏禁書,我們不攔著爾等調(diào)查,但如今宴席未散,不知幾位可否在等一會兒?”
余廖冷笑:“秦老首長,您可別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接到的舉報,說王家的彩禮嫁妝中私藏有禁書,懷疑你們跟國外勢力有關(guān),等你們婚禮辦完,這禁書只怕早就被毀了?!?
他余光瞥見秦越:“說你呢,秦科長,不許動!”
秦越面色陰沉,心里暗罵一句小人!
這余廖簡直就是胡攪蠻纏,嫁妝和彩禮他都安排送去了秦家,防的就是有人在這事上陷害他們。
他盡管搜,他敢保證什么都搜不出來!
但問題是,他怕秦曉曉反被人算計,如今已經(jīng)落到了他布置好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