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秋走了兩步,忽然停?。骸鞍涫?,今天怎么沒看到那些人?”
阿叔腦子轉(zhuǎn)一圈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拍戲的那些人。
“聽說是放假去鎮(zhèn)上玩了?!?
“那他們啥時候回來?”
“估計要中午吧,劉老頭家的牛下午還要吃草呢?!?
木秋沉默了片刻,臉上勉強揚起一個笑:“這樣啊,阿樹叔,潭里還有魚嗎?我嬸嬸剛生了弟弟,我得去抓一條魚給她下奶。”
阿叔連忙說:“這才開春,冷著呢,那潭又深又寒,可別聽你嬸的話,這要是下去,指不定會出什么事呢?!?
木秋:“沒事的,我水性還行?!?
她說完,就背著背簍踉蹌的回了家。
家里小叔已經(jīng)去田地里做活,還在坐月子的小嬸看她回來了,將穿上的尿布扔到她身上,尖嘴猴腮的罵道:“回來的這么晚,趕緊去把衣服洗了,地里的草記得今天拔完,還有院子里的雞喂了,喂完后去后山割些豬草回來,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偷懶,看我不打死你。”
木秋整個人都嚇的瑟縮起來,含著淚說:“是、是,我知道了?!?
她拿起騰空的背簍再次往外走。
肚子餓的咕咕叫,只能嚼著生葛根充饑。
他們的地在村口,離水潭不遠,她眼里帶著期盼,一邊鋤草一邊不停的往村口看去。
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邊沈棠和大家都買好了衣服,鎮(zhèn)子上供銷社因為節(jié)日的原因,進了好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沈棠挑了幾件打算回去的時候給家里的老人孩子送去玩玩。
覃梅還是個小女孩,看到供銷社里放著的那條漂亮的紅絲巾一下子就一不開眼了。
但她在休假,手里沒有帶布票,那條絲巾要十塊錢呢,她身上就帶了一百,有些舍不得。
沈棠見到,莞爾失笑,讓售貨員拿下來給自己看看。
售貨員早就聽說過他們這邊有首都的人過來拍戲,見他們面孔陌生就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當即將絲巾拿了下來。
沈棠摸了摸布料,確實值那個錢,就買了下來給表妹帶上。
覃梅臉色一紅,趕忙推辭:“表姐,我自己能買的?!?
沈棠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好啦,女孩子就要漂漂亮亮的,表姐給你買的,就當見面禮了,你怎么還推辭了?!?
覃梅也不扭捏的人,正要說謝謝,突然看到身后有人伸手讓他們這邊探手。
她眸色一厲,抓住小偷的手一扭,聽到對方慘叫,才冷聲質(zhì)問:“你想干什么?”
眾人聽到動靜一回頭,小偷長著一張猥瑣的臉,身材矮小,眼神飄忽,可見心虛。
“這里怎么還有小偷???”
“趕緊看看東西丟了沒?”
一群人翻看了自己的包,發(fā)現(xiàn)沒有被偷才松了口氣,看到小偷那猥瑣的眼睛在女同志身上瞄,當即怒了,浩浩蕩蕩的將他送去了派出所。
經(jīng)歷了這一樁事,他們回去的時間有些晚,原本該十一點回去,如今已經(jīng)十二點了。
不過大家心情不錯,回去的路上有人唱歌,有人談笑。
到了村口,有個姑娘眼尖的看到不遠處的水潭里有個小小的人在掙扎。
她驚叫出聲:“水、水里有個小姑娘,她要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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