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這邊吃完中午飯,去郵政局旁打電話回家。
今日是周末,電話那頭沒多久就被接了起來。
“喂,是誰呀?”
沈棠聽到賀執(zhí)那奶聲,心里憋笑,故意壓低聲音:“小寶猜猜是誰呀?”
賀執(zhí)驚喜叫道:“是媽媽!”
沈棠忍不住笑出聲:“你爸爸在家嗎?”
賀旭在家呢,聽到是她打電話過來,直接按了免提。
“在那邊好玩嗎?”
沈棠將少數(shù)民族舞獅子和夜晚舉辦篝火會的事跟他們說了說。
這邊熱鬧的聲音絮絮傳入電話里,小賀執(zhí)可興奮了,不停的詢問她什么是舞獅子。
沈棠就說:“媽媽拍照了,回去洗出來給你看?!?
她來的時候帶了賀旭送的相機,舞獅子她拍了幾張比較清晰的。
賀執(zhí)立馬就開心了,但他還不忘告爸爸的狀。
“媽媽,我跟你說,老師帶我們?nèi)ゴ河瘟耍职痔貏e過分,他給我買了個毛毛蟲風箏,害得我被同學笑了,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沈棠故作驚訝:“是嗎?那你爸爸確實過分,怎么能讓小寶在朋友面前丟臉呢,等媽媽回去罵他?!?
賀旭給了小賀執(zhí)一個腦殼丁:“都說了,我去的晚,就剩下毛毛蟲風箏了?!?
賀執(zhí)嘴撅的能掛壺,哼了聲不理他。
賀旭有了老婆瞬間將兒子丟到一邊去,聲音溫柔了八百個度:“在那邊注意點安全,晚上就不要出去了,還有不要和你那個表妹離遠了,我這邊收到了些消息,你們劇組可能被安插了人,不過你放心,賀聽鳳已經(jīng)被抓,暫時顧不上你那邊?!?
沈棠很詫異:“小姑被抓了?”
她壓低聲音:“你干的?”
賀旭沒說實話:“等你回來再說這件事,首都這邊的事我會處理好,保證你回來之后就見不到討厭的人?!?
沈棠:“那要是爺爺罵你,你躲著點,等我回來再說?!?
賀旭低笑出聲:“行?!?
老爺子罵就罵了,他受著就是。
不過老婆擔心他,他心里自然暖洋洋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掛斷了電話。
覃梅雖然跟周家有親,但家境只是普通,即使聽到了沈棠說的話,也是半知不解。
不過她是個聰明人,知道有些事能問有些事不能問,她只是沈老爺子挑中過來照顧他孫女的,保護好她的安全就是。
等她打完電話,覃梅也打了個電話回去給家里人報平安。
因為沈棠有相機,劇組幾個年輕男女想請她幫忙拍照。
沈棠也不小氣,給劇組的想拍照的人都拍了幾張,讓他們留下地址,到時候洗出來給他們寄過去。
晚上,大家都穿上少數(shù)民族的衣服跟著鎮(zhèn)上的村民跳舞。
沒結婚卻看對眼的少男少女互送絹花。
沈棠一行人也被送了好些絹花,不過因為木秋提醒,大家都沒接。
眾人正玩的開心時,沈棠忽然被人撞了下。
她下意識的摸自己包,果然劃開了一個口子。
她帶的是單肩帆布包,因為換了裝,所以把手上的手表和錢都放在小帆布包里。
對方的手腳極快,相機沒給她盜走,但手表和錢都被他拿走了。
沒等沈棠喊出抓賊,覃梅一個箭步踹過去,小偷當場摔倒在地。
正在歡樂跳舞的眾人也紛紛讓出一個空地來。
“你想干什么?”小偷驚慌道。
“別動!”覃梅冷厲呵斥,從他口袋里一掏,什么手表、錢包,女士絲巾,還有金子銀子耳環(huán)等等。
眾人一看,趕緊往身上查看首飾掉了沒。
維持秩序的警察很快到來將小偷扣押,覃梅把手表和錢包拿走,正打算回去去找沈棠,卻猛的發(fā)現(xiàn)原本在自己身后的沈棠卻消失不見了。
她心道不好,抓住旁邊的嚴莉的手表詢問:“我姐呢?”
嚴莉一臉懵,回頭看了兩下,滿心疑惑:“剛剛還在我旁邊的呢?!?
“欸?木秋也不見了?”
她今天出來帶著木秋,一直牽著她的手,怎么忽然就不見了。
覃梅心里著急,這么多人圍著篝火跳舞,想找人簡直難如登天。
要是沈棠有個意外,不說她心里過不去,沈家那邊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