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完后,《糧種》電影上映,作為秦望教授平反后第一部電影,各方面的準(zhǔn)備他都已經(jīng)做到了極致。
且上映的時間尤其特殊,這時候距離高考已經(jīng)一個多月過去,該收到通知的書都已經(jīng)收到回城,知青生涯的苦已經(jīng)結(jié)束,看這部電影的時候更能勾起回憶,這部電影自然也就火了。
沈棠連爆三部電影,在電影圈里也小有名氣。
不過沈棠并不打算在這一年里繼續(xù)拍攝,明年便要開始改革開放,等她完成學(xué)業(yè)出來正好可以成立公司。
有著前人的眼光,以及兩位教授的指導(dǎo),沈棠并不擔(dān)心自己未來會失敗。
有句話說的好,這時候就算是出去撿破爛,將來都能發(fā)財。
新年將至,今年的年終于沒了以往的壓抑,鞭炮聲連綿不絕。
賀執(zhí)沒見過放鞭炮,知道供銷社還有小炮仗賣的時候很是開心,把自己存著的小錢都用來買炮仗玩了。
家屬院的孩子們拿著炮仗炸的池塘里的魚都要翻了,要放以往肯定會被家長打一頓,不過今年大家伙都高興,讓這群孩子逃脫了一頓打。
沈棠今年自然是在賀家過的,兩家離的近,沈棠在賀家吃了個飯又回沈家吃了個飯。
沈家二叔沈越調(diào)了回來,過年的時候喝的臉色通紅,拉著沈父敬酒:“大哥,小妹和小弟過去做了很多錯事,這些年要不是你不計較,我沈越如今哪里還能調(diào)回來。
這一杯我敬大哥,以后大哥的命令我唯命是從,爸,你給我做個見證?!?
沈沐嘆氣,把二弟調(diào)回來確實是他的主意。
不過也是因為他的那工廠實在是不景氣,他怕他守著那個廠精神抑郁。
他也聽到了些上面的意思,可能會在今年改革,沈越經(jīng)商方面還不錯,回來能夠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并作出反應(yīng)。
賀家的例子還在眼前,沈家雖然有點矛盾,但只要老頭子不偏心,該怎么罰就怎么罰,他也能放下以往的恩怨,好好的壯大沈家。
沈萍今年也來沈家過年了。
這幾年潦倒的生活實在是打擊人,她年紀(jì)比沈沐還要小呢,如今看起來卻比沈沐要大上十來歲,可見受盡了委屈,曾經(jīng)的驕傲半點也看不見。
見二哥賠了罪,她也倒了杯酒給沈父賠罪。
當(dāng)然,沈棠她也沒忘記,畢竟這一切的源頭還是她對沈棠出手。
沈萍看著意氣風(fēng)發(fā)的沈棠,心里多少是嫉妒的,曾經(jīng)的她也是老爺子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女兒,要不是她作死,老爺子不會不管不顧。
沈萍看著她身邊的賀旭,那點嫉妒被她壓在心底,面上全是討好:“棠棠,當(dāng)年是小姑不好,小姑讓你受委屈了?!?
沈棠只點了點頭,客氣道:“小姑以后不在犯就好?!?
沈萍面色一僵,但人在屋檐下,倒也沒說什么。
旁邊的沈珍珍卻是冷哼一聲:“裝模做樣?!?
沈越立馬瞪了女兒一眼。
沈珍珍早就出嫁了,今年是帶著女婿一起回京的,他這女婿從政,名叫陳列,生的斯斯文文,最會看人眼色,看岳丈不高興了,立即小聲哄著媳婦。
他算是看出來了,一家之主的沈老爺子最重視長房的大兒子以及幾個孫子。
孫女里面,沈棠生的好,嫁的好,又是老爺子親手帶大,也最是得老爺子疼愛。
他媳婦在岳丈那里受寵,到了這里可就不是最重要的了。
“你瞪我干什么,還不讓我說實話了,小姑就是小姑,在怎么樣那也是長輩,你們偏心沈棠,為了沈棠落小姑的面子難道不是事實?”
“你這孩子,吃你的飯,不許插嘴。”沈越給她使了個眼色。
沈珍珍不服氣,還想說什么,被她旁邊的親哥沈問拉住了。
他們一家和沈萍是一母同胞出來的,關(guān)系自然親近,可爺爺心里總是覺得他們欠了大伯一家,要是沈珍珍還在這說風(fēng)涼話,只怕小姑以后都不用回來過年了。
&l-->>t;br>周母聽著她那不服氣的話,只冷眼淡聲道:“沈家是注重規(guī)矩,但我女兒因為你們受到了多少委屈,你們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一個來自長輩的道歉,我女兒受的起!”
沈珍珍一下就怒了,不顧自己丈夫示意甩開他的手說:“大伯母說的好沒道理,小姑受了這么多年的苦也夠了,就算有錯,當(dāng)著爺爺?shù)拿?,她也不能給小姑沒面子?!?
周母:“她受的苦難道不是她自己自作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