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后那三家都因為女兒未婚懷孕,被迫與女兒斷絕關(guān)系。
三個姑娘被打掉孩子,全部都和岑家一個下場,被關(guān)進了牛棚造人唾罵,最終有兩位受不住流蜚語自盡。
剩下一個瘋瘋癲癲,被村里的老光棍撿回去又生了兩個孩子,靠著老光棍的照顧活到了現(xiàn)在。
除此之外,張才還因為打人進過三次派出所,第一次是他在廠里工作的時候調(diào)戲女員工,那女員工是廠長暗地里的情婦,平日里追求者很多,她的追求者知道事情后和他大打了一架,兩人被關(guān)進派出所,最后只有張才出來了。
第二次則是因為張才在縣里作威作福,調(diào)戲一個警察的妹妹,被那位警察揍到差點起不來。
結(jié)果同樣是那位小警察被革職,全家搬走了縣城。
第三次他被關(guān)了大半年,便是之前賀村長說的張才調(diào)戲了革委會一個干部的女兒。
張縣長在縣里只能算三把手,上頭還有縣委書記,縣革委會主任,奈何人家有個大舅子在市里當官,誰也不愿意得罪了去。
那位縣革委會護著自己心腹,卻不愿意徹底得罪了張縣長。
關(guān)了半年不過是給張縣長的一個教訓,張縣長請了人吃飯,又花了錢買平安,這才將事情壓下去。
沈棠看到張才這么無法無天,一樁樁一件件劣跡斑斑,受害者無辜慘死,害人者有恃無恐,和賀旭一樣忍不住攥緊拳頭!
這么多條人命,豈是張才一條人命能彌補的?
罪魁禍首還是那位市委書記!
可惜他們手里沒有那位市委書記貪污受賄的證據(jù),否則只是包庇的罪名實在是太輕了,頂多就是被降職而已。
“林城里,就沒有你們賀家人在里面當官?”
沈棠不信那位市委書記能一手遮天,就沒有一個敵對的黨派。
賀旭想了許久,終于想起了一個人:“有一個,不過那人不是我們賀家人,是我爸的一個戰(zhàn)友,很多年不曾聯(lián)系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幫我們?!?
“目前在任什么職位?”
“應(yīng)該是革委會的副主任。”
沈棠:“好辦,那位陳市委書記能養(yǎng)出這么一個侄子,人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不信他身上干干凈凈,同樣,市革委會主任權(quán)利很大,若是他和陳市委書記是敵對關(guān)系,就不可能抓不住這個點反擊對方。
只有一個可能,那位市革委會與陳市委書記是同流合污。
而你那位叔叔目前是革委會副主任,能與你爸交上朋友的,也不可能是個甘于平凡的人,他若是有想要更上一步,這次的事會是個機會。
你聯(lián)系一下對方,透漏一點關(guān)于張才的罪證,他有心思就該知道怎么和你合作?!?
賀旭瞇起眼睛,透出一絲危險:“但若是不合作,那他就只能當替罪羊了?!?
張才這人,在他這里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包庇張才的陳農(nóng)也是他針對的對象。
如今就剩一個岑家父母能作為人證帶去首都,若是他那位叔叔不愿意得罪市委書記,就是得罪他們。
兩頭他總要站一個。
他不認為市革委會主任會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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