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給他擦了擦嘴巴,問旁邊的賀旭:“你什么時候去見人?”
賀旭想了想:“再等等,我想去趟黑市看看能不能打聽一些消息?!?
“我們要的不多,只要一些證據(jù)而已,剩下的等調(diào)查組來查,但若是對方也貪了,不肯幫咱們,咱們現(xiàn)在就算打草驚蛇,必定要做好下一步。”
沈棠也同意:“那我們在家里等你?!?
與此同時,賀旭一走,后腳張縣長就接到了消息。
“確認(rèn)是去省城的路?”
秘書:“是去省城,我聽聞他們賀家村的祖宅已經(jīng)安排好之后事宜,事情交給了賀村長,他們不會是回去了吧?”
要是回去了就好辦了。
說明這兩人不在管事了。
“帶著老婆孩子?”
“帶著呢?!?
張縣長徹底放心了。
男人做事,一般都不會帶女人,在他看來,女人就是拖累。
而且連孩子都帶上了,那應(yīng)該就是回去了。
秘書小心的問:“那派出所那邊要不要交代一下?”
“暫時不用放他出來,再等等。”張縣長沒那么急,想起這個逆子就頭疼,多關(guān)幾天也行。
主要是他怕賀旭和沈棠再回來。
“那秦老三那呢?”
秦老三被關(guān)后,秦芳已經(jīng)把剩余的彩禮錢還了回來,但也只還了一半,剩下一半早就被秦老三賭博輸完了。
張縣長抽著煙,面色沉沉:“不過是個鄉(xiāng)村女人,才兒娶了就娶了,非要鬧的這么大,害得我擔(dān)驚受怕這么段日子?!?
“再等等,等他們出了林城,你去把人放出來!”
秦老三他可不會關(guān)著,一個賭鬼,自然要放在親人身邊才能造成更大的破壞。
等秦老三出來,設(shè)個局,讓他輸下他這輩子都還不起的錢,那個秦芳就是他家才兒的玩物。
誰讓她好好的婚禮不要,現(xiàn)在只能怪自己蠢。
首都來的高官怎么可能會把這些底層人放在眼里,看看那位年輕的首長夫人,穿的那么漂亮高貴,哪里會與底層的女人共情,只會覺得自己施舍點恩情就足夠他們這輩子感恩戴德了。
一連兩天,沈棠也不知道賀旭早出晚歸是去干什么了。
賀旭對哪里有黑市最熟悉,只用了半天就找到了入口,之后用點錢打聽到了林城的現(xiàn)狀。
有道是越是窮的地方,越容易出貪官。
好消息是他父親那位戰(zhàn)友上任的時候確實被排擠了一段時間,好在背靠京都那邊的勢力,在林城雖然沒有作為,但也站穩(wěn)了跟腳。
壞消息是整個林城就沒什么好官,就連底下的老板姓都知道省里有貪官。
每次有什么項目,說的時候多么多么大的工程,建成之后林城就會經(jīng)濟(jì)拉起來,結(jié)果一項工程一建就是好幾年,回回停下都是因為沒錢,當(dāng)官的卻個個吃的肥頭大耳。
百姓的日子一如十年前,沒有一點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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