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爆炸,其他人受什么傷,只有賀揚被炸的最嚴重,其次是離的近的幾個小孩被濺到,手臂上有點紅腫,不嚴重,就是哭的哄不好。
大年三十,縣城醫(yī)院里還是有值班的人的,賀旭帶著賀揚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寧素月以及孩子大人到醫(yī)院檢查。
賀揚后背血流的很多,后背上有碎片嵌進肉里,看著就恐怖,這樣子肯定是要做手術的。
醫(yī)院幫忙聯(lián)系了主治醫(yī)生過來,等手術做完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左右。
小孩子們哭了一場涂了膏藥被賀旭送了回來。
大年三十出了這樣的事,賀老爺子的心情能好才怪。
等賀旭把其他人送回來之后,賀老爺子才陰沉著臉詢問事情怎么發(fā)生的。
原來是寧素月心情不好想要放煙花,旁邊賀揚就一直跟著,看到那煙花引線燃的太快,賀揚心里忽然有股不好的預感,顧不得想太多就沖過去擋在了寧素月前面。
賀旭去檢查了那煙花,不過煙花炸的太碎沒能檢查出什么。
賀老爺子眉頭擰緊,老人家迷信,大年三十發(fā)生這樣的事實在是太不吉利了,總覺得之后一年情況會不好。
“去查一下煙花工廠那邊,要是有人使壞,莫要放過兇手?!?
賀老爺子心里不爽,哪有煙花能炸成這樣的?
他寧愿相信是有人動了手腳,也不愿意相信這種意外會發(fā)生在他們賀家身上。
賀旭應了聲“是”。
出了這事,金老太太看寧素月這個兒媳眼睛不見鼻子不是鼻子,整個人的態(tài)度極其冷漠,即使知道賀揚沒有大事,也恨不得將她當成罪魁禍首。
“要我看,是咱們家出了專門生禍的禍斗,但凡少鬧點事,今年過年還能過不了一個好年?”
寧素月沒回來,金老太太說話也怒氣沒出發(fā),心里不爽當著眾人的面罵出聲。
賀老爺子眉頭一蹙就將她的怒氣給壓了回去:“好了,事情沒調查清楚別瞎說話!”
金老太太忍不住眼淚婆娑:“你孫子多,我就這么一個,你不疼我還疼呢,要不是寧素月,我孫兒能遭著大罪嗎?”
“我兒子是犯了錯,但男人哪有不犯錯的,哪有你這樣做父親的動不動就把兒子往外趕,過個年也不讓人安生,我這么大年紀了,就想孫兒承歡膝下怎么了?”
賀老爺子被她氣的不想說話,但金曇花一把年紀了哭成這樣,他也不好說重話。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能怎么辦?我已經(jīng)讓賀旭去找那廠家詢問清楚,若是個意外,這事只能算咱們倒霉,若不是個意外,敢在背后算計我賀家的子孫,我必定不會饒他?!?
“賀揚還在醫(yī)院,你再哭把福氣哭沒了,他如何能好?”
金老太太這才顫顫巍巍抹掉眼淚,卻又忍不住把怨恨的目光投向賀旭:“說起來,咱們家的煙花似乎是賀旭買的?”
回祖宅后,無論是吃飯還是買煙花買對聯(lián),都是大家一起湊錢買的。
去買煙花的是有車的賀旭。
但賀旭可不是一個人去的。
他淡淡道:“還有二伯呢。”
賀二伯慌的擺手:“我就是幫忙抱煙花上車,我可沒那能力動手啊?!?
賀旭:“煙花也不是只有我買了,賀揚和四叔也買了啊?!?
“而且煙花是供銷社隨便買的,出事的時候我也沒在四嬸身邊,總不能我提前知道這煙花有問題吧?”
金老太太冷聲道:“誰知道呢,不然你干嘛不讓你兒子在外面玩煙花,偏偏就你家的人在堂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