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嬸,你這話可不要來問我,別到時候你離婚了說是我攛掇的,不離婚受了委屈也說是我的建議?!?
沈棠可不傻,看戲可以,挑撥也行,求情也罷,但有些東西不能在私下里沾手。
不然出了問題人家怨恨的就是你。
寧素月不高興了,覺得自己都屈尊下貴的來找沈棠了,她居然不幫自己!
別看她現(xiàn)在被一串連的事弄的心情打受打擊,但她骨子里就是看不起人,見沈棠拒絕幫自己,她裝都不裝了,從手腕上拿下一個鐲子放到桌子上。
“你要是給我出個好主意,能讓揚兒和我之前一樣好,讓賀凌不救于禾,這個鐲子就送你了?!?
沈棠嘴角一抽,打發(fā)叫花子呢?
“我不喜歡,這中老年人才戴的,雖然貴,但不好看。”
寧素月瞪大眼睛:“你罵我中老年?”
沈棠笑容一收:“畢竟我也不是一個鐲子就能打發(fā)的叫花子?!?
寧素月憤怒的臉閃過一絲尷尬,她習慣了用東西打發(fā)人。
“那怎么辦?你說我到底怎么辦?”
沈棠翻了白眼,吃完紅薯拍了拍手:“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有問題你去問爺爺或者去問大伯母二伯母,你們妯娌肯定有話聊?!?
寧素月見她實在問不出主意,哼了聲就離開了。
賀旭正好從廚房里拿水果過來,他做到沙發(fā)上問:“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四嬸想讓我?guī)退鲋饕?,但我出不了,對了,你那邊查的怎么樣了??
賀旭笑了笑:“快了,過年的流動人口多,煙花廠老板不好查,但是那工廠老板在工商局的親戚已經(jīng)被抓了,據(jù)他交代,那工廠老板其實并沒有離開林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躲在深山里。”
沈棠扒了一顆葡萄放嘴里:“他逃跑還告訴他親戚?”
賀旭:“因為過年,煙花工廠的老板想在家過完大年三十,所以躲山里去了,他那個親戚之所以知道,就是因為兩家離的近,工廠老板回家過年的時候被他瞧見了。”
“他當時還覺得奇怪,但想著自己大外甥給他帶了不少錢也就沒說出去,直到咱們抓到他人他才將事情供出來?!?
“警局那邊說搜索山里要得人力多且時間長,春節(jié)人力不夠,所以警局那邊想了個主意,派便衣警察盯著山腳和那家人,冬天又冷又缺食,那家人看情況平靜下來肯定會去送食物,到時候他們直接抓人?!?
沈棠聽著,勾起他的手把玩:“這個老板顯然有問題,且老早做了逃跑的準備,過年賣煙花極賺錢,他能這么舍棄,有可能是有人給了一筆他比煙花賺得還多的錢。賀揚煙花爆竹一事,我覺得八成是他自己自導自演?!?
“寧素月來問我要怎么辦,我沒出主意,如今老爺子態(tài)度明擺在那,于禾是進不來咱們賀家,賀揚不想放棄,就只能讓四叔離婚再與他親生母親結婚?!?
賀旭:“但是四嬸有寧家在,離婚不容易?!?
這也是為什么賀揚一開始只是想讓自己親生母親得到老爺子的認可,而不是離婚。
相比較起賀老爺子,寧家更不好惹。
以賀揚的聰明,他或許原本是有個完美的計劃的,張氏都被住進了祖宅,那于禾進祖宅就不是什么大事-->>。
至于能不能不上香,這個不要緊,賀老爺子又不可能一直在祠堂守著,賀凌悄悄帶著于禾去上香,老爺子知道了以后還能打死自己這個兒子?
只要進過祠堂,別管賀老爺子同不同意,在外人看來就是同意了。
于禾又生了賀揚,外人會覺得這是老爺子再給賀揚做面子,從此之后那些人頂多只能在私下里說他私生子,卻不能作為壓他晉升的考核內(nèi)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