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讓小杜調(diào)查放貸的事情,然后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老漢拿著祖上的地契到銀行抵押。
小杜觀察了一陣,發(fā)現(xiàn)老漢神色呆滯,細(xì)問之下才知道。
他趕緊把情況告訴了林侯。
順藤摸瓜得知是秦安帶著秦府府兵去討的債,還把老漢的女兒小翠抓走了。
林軒得知情況后,氣憤的帶著老漢過來質(zhì)問秦安。
“秦公子,老漢我求求你,你就放了我閨女。我連本帶息還你?!崩蠞h痛哭流涕的抱著秦安的腿。
秦安一臉的嫌棄,眼淚鼻涕都蹭身上了。
這件衣服可是他花了二十兩銀子訂制的。
“滾一邊去,我怎么知道你閨女在什么地方,是彪子帶走的你閨女,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秦安氣憤的說道。
“你知道本公子的衣服多少錢嗎?把你閨女賣了你都賠不起?!?
聽著秦安的話,林軒緊攥著拳頭,臉上充滿了憤怒。
“你承認(rèn)把老漢的女兒帶走了?”林軒聲音低沉。
秦安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自覺的向著季春瑤靠近。
季春瑤心疼的安慰道:“安兒別怕,不就是把人帶走了?又沒有把人怎么樣。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天王老子來了也奈何不了你。”
面對季春瑤的話,秦安心虛的眼神躲閃。
秦守常臉色難看,目光冷徹的看著秦安:“秦安,他欠了你多少銀子?”
秦安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說道:“一開始欠二十兩,三個月利滾利已經(jīng)漲到一百二十兩了?!?
聽著秦安的話,秦守常深吸了一口冷氣,這特么比高利貸都高利貸。
“這筆銀子我來還,我今天過來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希望秦公子能把人交出來?!绷周幯凵癯錆M了怒意,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若是以前的他,定然會沖上去把秦安打個半身不遂。
可經(jīng)歷了水災(zāi)那件事,他成熟了許多,做事也沉穩(wěn)了。
他知道憤怒有時候什么都解決不了,只能把矛盾無限的放大。
所以今日他帶著老漢過來,不是過來興師問罪的,只是單純的要人。
秦倩秀眉微微蹙起,對著秦安說道:“秦安,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