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子,前面發(fā)現(xiàn)一支落單的乾人騎兵?!痹谇懊嫣铰返娜值一貓?。
聽到探子的話,炎龍統(tǒng)領的臉色大悅:“多少人?”
“差不多有三百人,看樣子都有負傷?!碧阶诱f道。
炎龍統(tǒng)領臉上帶著一抹冷笑:“這些乾人出現(xiàn)內(nèi)訌了,他們拋棄了這些傷兵?!?
索木爾眉頭緊皺,覺得有些不對勁:“王子,這不太對勁,這支乾軍極其團結(jié),并不會舍棄傷員。”
索木爾追了虎賁軍幾天,親眼見識過這支乾人騎兵的強大,從未見過他們主動拋棄過任何一個傷員,反倒是有些傷卒不愿拖累大軍,主動脫離隊伍狙擊他們。
“哼,乾人膽小怯弱,怎么可能向你說的這般大義,你這是在擾亂軍心。”
“若是因為你貽誤戰(zhàn)機,你承擔的起嗎?”炎龍統(tǒng)領怒聲斥道。
索木爾長嘆一口氣,他知道三王子是被虎賁軍打出陰影了,不討回場子,是不可能理智的。
“把前面的乾軍全部梟首。”炎龍統(tǒng)領率著大軍一路急奔,看到前方負傷的騎兵,面色猙獰的吼道。
張繚聽著身后炎龍統(tǒng)領的怒吼聲,嘴角浮現(xiàn)一抹得逞的笑容,然后開始了自己精湛的表演。
“快逃了,赤戎人追上來了,我們要死了。不要殺我啊?!?
在他身邊的虎賁軍也都哭哭啼啼,為了演的逼真,他們早早脫掉了身上的鎧甲,給人一種丟盔棄甲的錯覺。
“這些乾人為了逃命,把身上的鎧甲都扔了?!毖埥y(tǒng)領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眼前的這些人騎兵就是被舍棄的。
“追上眼前的乾兵,務必將他全部剿殺。”炎龍統(tǒng)領高聲道。
索木爾聽著炎龍統(tǒng)領的話,臉上浮現(xiàn)一抹驚慌:“王子不可追擊,他們身上雖然沒有鎧甲,可是一路上我們并沒有看到他們丟棄的武器和鎧甲。這很有可能是誘餌。”
之前索木爾上過當,所以有了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