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準(zhǔn)發(fā)出凄慘的尖叫,把藥丸扔在地上。
“孤不能死,孤是太子,小小挫折而已,孤豈能放棄!”
皇甫德紹聽著葉準(zhǔn)的話,滿臉都是失望。
他沖向太子,想要強(qiáng)行把藥丸塞到太子的嘴里。
“太子,不要怪臣,臣也是為了太子的名節(jié)著想?!?
“你死在赤戎軍營,這叫不卑不亢,不堪受辱!你雖然死了,可你會活在每一個(gè)乾人的心里!”
“來人,救我,有人行刺孤!”太子驚恐的往外跑。
拓跋濤聽到喊聲,一下子站了起來,拔出腰刀沖了出來。
皇甫德紹長嘆一口氣。
“大乾有你這樣的太子,真乃大乾之恥!”
說著,皇甫德紹長仰頭把藥丸吞下。
他目光看向拓跋濤,聲音艱難:“你雖為戎人,但頗有梟雄的資質(zhì),幫我一件事!”
“將我的人頭送回大乾!”
一口黑血從口中噴出,皇甫德紹轟然倒下。毒藥之烈,觸目驚心。
拓跋濤看著皇甫德紹的尸體,沉默良久。
“本事不大,脾氣都是挺烈!”
太子狼狽的走過來,指著皇甫德紹的尸體大罵:“亂臣賊子,竟敢謀害孤,孤要將你碎尸萬段!”
太子朝著皇甫德紹的尸體吐口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