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架住樂瑤的肩膀不讓她靠近我,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jī),然后打開了微信。
“這幾天過得孤獨(dú)嗎?”
我心里想道:前面給你發(fā)信息,你不理我,我也過會兒再理你,畢竟身邊還有樂瑤,冷落了不好,于是又將手機(jī)放回了口袋里。
這個時候樂瑤已經(jīng)不愿意再和我鬧騰,從手提包里拿出了濕巾對我說道:“手給我?!?
“我自己擦就行了?!?
樂瑤卻不理會我的拒絕,將我的手拉了過去用濕巾擦掉了手上的油膩,這才又拿出另一片濕巾也擦掉了自己手上的油膩。
她將擦過手的濕巾扔進(jìn)了垃圾箱后,便親昵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這次我并沒有甩開她,疑惑的問道:“我記得你上次回來的時候還和我保持著距離,怎么現(xiàn)在又勾勾搭搭的了?”
“那天有羅本和cc在。”
“所以你就端著?”
樂瑤點頭,道:“只有單獨(dú)和你在一起時,我才會拿下面具,難道你不愿意看到一個最真實的我嗎?”
“cc和羅本又不是外人,不至于!”
“至于?!睒番幇欀迹Z氣說的很重。
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也不愿意和她較真,便轉(zhuǎn)移話題問題:“你酒店找好了嗎?”
“先別管酒店,你再陪我一會兒。”
“行吧,可咱們也不能這么在街上傻轉(zhuǎn)著吧!”
樂瑤想了想說道:“我們?nèi)タ椿疖嚒?
我抬頭看了看天空,一顆閃爍的星也沒有,空氣又是這么的濕冷,弄不好待會兒會有一場雨,也可能是雪,便拒絕,道:“別了吧,這天要變了。”
“我不管,我想去?!?
我皺了皺眉,道:“找個理由說服我,要不然就給我找酒店休息去。”
樂瑤低著頭,許久才輕聲說道:“你知道我在北京過的是什么生活嗎?……每天在名利場中沉沉浮浮、每天穿梭在各種會所里應(yīng)付著一個個飯局、每天都感覺心中那根緊繃的弦要被生生扯斷,太累了!……真的太累了!……只有和你在一起時,才是安靜的,才覺得自己還像自己!……昭陽,體諒我一些,不要拒絕這么一個對你來說很簡單,對我來說卻無比珍貴的要求,好嗎?”
看著她期盼的眼神,我心中不忍,做了個深呼吸,然后拉住了她的手,高喊道:“走吧……忘了他媽的名利場,忘了他媽的要來的雨……我們看火車去?!?
我就這么拉著樂瑤,迎著寒風(fēng)向路邊停著的車子奔去……
……
還是很久前,我和樂瑤坐過的那段鐵軌邊上,只是如今的風(fēng)吹得更冷了,而駛過的火車也因為臨近過年不再輕便,我們好似看到了車廂里不斷散發(fā)出的,歸鄉(xiāng)的迫切。
樂瑤躺在了我的腿上,我不忍推開她,卻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昭陽,聽著鐵軌的聲音,我多想在這里睡上一覺?!?
“我也想睡,可就是風(fēng)大了點兒,我們別坐太久,行嗎?”
“我知道,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我輕聲嘆息,心中想的卻是人生的無奈,哪怕這段鐵軌旁的風(fēng)光再美好,終究不能讓我們溫飽,我們還要為了生活繼續(xù)奔忙。
伴隨著火車駛過鐵軌的聲音,倆人陷入到沉默中,我甚至以為樂瑤已經(jīng)睡了過去,她卻從手提包里拿出一疊文件遞給我說道:“這是酒吧的股份轉(zhuǎn)讓合同,我想轉(zhuǎn)讓50%的股份給你?!?
我愣了一愣,卻沒有從她手中接過合同,終于搖了搖頭說道:“樂瑤,我不要你的股份,對于酒吧,完全只是出于朋友間的幫忙,等酒吧經(jīng)營好轉(zhuǎn)后,或許我還會回徐州?!?
樂瑤離開我的身體,坐了起來,很不理解的問道:“為什么?
“為了另一種生活?!?
“可是我想補(bǔ)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