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李家也不??!”李士寬的堂兄李士濟一拍桌子,“我替銀珠拿點兒!”
“還沒開始議呢,你急什么急!”挨著李士濟的滿字房族老斜橫了李士濟一眼,“這是咱們大家的事體,哪能凈讓你們旺字房出銀子!寬哥家已經(jīng)出過一筆了,不能再出了!”
“銀珠是我們盛字房的,這銀子得我們出,我們出得起,也就這點子銀子,是不是!”盛字房的新當(dāng)家人李文安急忙表態(tài)。
“就是就是,豐盛不分家,還是我們兩房來吧?!必S字房當(dāng)家人李文慶趕緊接話。
“咱們李家就是一家,還分什么你們房我們房!”
……
“這樣吧?!崩钍繉捥质疽庵T人安靜,“大堂哥剛才那句說得對,洪家家底厚,咱們李家也不薄。只是,”李士寬頓了頓,挨個看過諸人?!耙莻鞒鋈ィy珠的嫁妝是李家盡全族之力拼湊出來的,這就不大好了,是不是?”
“不能讓外人講閑話!我看就咱們這幾家吧,不能多了,人多嘴雜!”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寬叔講得對!”
“對對對,大家都管住嘴!”
……
一圈兒的人趕緊表態(tài),這銀子他們出,不用族里挨家湊。
“那就這樣,讓阿梁先估個籠統(tǒng)數(shù),各家先大體認(rèn)一認(rèn),心里有個數(shù)?!崩钍繉捫Φ溃骸暗冗@樁喜事辦好,各家出了多少銀多少東西,列一張單子出來,大家都看過了,我給咱們秀才公送過去,這事兒,秀才公得知道。
“至于外頭,說出去的話:銀珠出嫁的費用都是秀才公家出的?!?
諸人急忙答應(yīng),喜笑顏開的表示這樣最好不過。
他們出銀出力,只要秀才公……和他妹妹知道就行了,其它人犯不著知道!
已經(jīng)議好的人手分派全部推倒,李文梁和李文儒在旁邊小桌寫寫劃劃,照著平江府上上等份兒的聘禮、請期以及催妝規(guī)格,預(yù)算他們該回什么,需要什么東西,需要多少銀。
其余的人聚在一起,重新調(diào)整分派人手,以及商量是不是得去平江城的牙行請人回來,他們族里的青壯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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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珠沒來得及審問李小囡,就和李玉珠、李銀珠一起,被叫出去了。
李小囡和阿武、王雨亭坐在院子里說話。
“你們從臨海鎮(zhèn)過來的?”李小囡從梅姐手里接過點心碟子,擺了滿桌子。
“先到王府別業(yè),說是走了,一路追過來的。”王雨亭還在尷尬中。
阿武伸頭看著滿桌子的點心,挑了塊酥米糖遞給王雨亭。
她表姐最喜歡吃酥米糖。
“你們在那邊還好吧?沒人難為你們吧?”李小囡試探問了句。
“好!”阿武一個好字愉快而得意,隨即擰著眉頭擠出一幅煩惱相,“就是操心,太操心!”
李小囡斜瞥著渾身上下抖落著得意得瑟的阿武。
“你們那兩匹馬不錯?!崩钚∴锊黹_話題。
阿武擰起的眉頭往上抬起,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等著李小囡問她為什么操心,被李小囡這一岔話,閃著了。
“當(dāng)然好!一百二十兩銀子呢!”王雨亭抿著嘴兒笑,“世子爺賞了一百兩,何大掌柜賞了五十兩,都拿去買馬了。”
李小囡拖著尾音,噢了一聲。
她這岔話,岔回去了!
“你猜世子爺為什么賞了我一百兩銀子!”阿武伸頭過來,根本不等李小囡答話,就開始眉飛色舞的講她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幾條船上的綢子不對勁兒的。
李小囡托著腮,看著講的興奮無比,不停的跺腳拍桌子的阿武,和笑成一朵花兒,時不時補充一句兩句的王雨亭。
唉,那位世子爺看人的眼光很不怎么樣嘛,就王雨亭這樣的,明明跟阿武半斤八兩,她哪有什么心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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