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兒收到阿娘的信,說阿爹最近夸獎(jiǎng)了你好幾回,說你總算能沉得住氣了。”太子拍了拍顧硯笑道。
“是穩(wěn)重多了,極不一樣。”文彬再次打量了一遍顧硯,感慨道。
他上一次見顧硯是四年前了,四年前的顧硯棱角分明,亮眼銳利,眼前的顧硯卻如同身邊的平靜的海面,波瀾不驚之下,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心機(jī)和秘密。
“大哥夸獎(jiǎng)了?!鳖櫝幑傲斯笆?,笑道:“咱們這就走吧,快的話,也要一個(gè)時(shí)辰才能趕到平江城外?!?
“走吧?!碧勇氏茸呦蜃约耗瞧ヱR。
顧硯上馬,抬手示意跟隨而來的幾十名親衛(wèi),親衛(wèi)一對(duì)對(duì)疾馳而出,拉出距離,奔往平江城。
文彬示意從陸路一路隨行而來的百余名精銳,拱衛(wèi)在太子周圍,趕往平江城別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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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囡連走帶跑逃回,剛說了句我得趕緊走,晚晴就揮著兩只手叫起來,“你還知道走?你早干嘛去了?你早該走了!
“我交待過你!不要亂說話,不要亂說話!我都白說了是吧?
“你那一通胡說八道!
“你讓我怎么跟世子爺稟報(bào)?你讓我怎么說?”
“你還跟你們世子爺稟報(bào)?”李小囡手忙腳亂收拾東西。
“世子爺特意交待過,讓我好好聽著!唉!”晚晴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就不說,不一定全說?!崩钚∴锱阈Φ馈?
晚晴連瞥一眼都懶得瞥了,一把奪過李小囡的書包袱,大步往外走。
唉,她早晚得被這死丫頭坑死!
晚晴把李小囡送回家回來,剛剛進(jìn)了角門,尉四娘子就從旁邊的亭子里沖出來,一把拉住她,往里走了幾十步,在一處空曠住站住,劈頭問道:“李姑娘跟大娘子說什么了?”
“沒,那個(gè),你沒問玉蘭?”晚晴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她一個(gè)字也不準(zhǔn)備說。
“我問了,玉蘭讓我問你!”尉四娘子眉頭擰得不能再緊了。
晚晴一臉干笑,沒說話。
“李姑娘走后,我看著大娘子不對(duì)勁兒,趕緊過去,誰知道大娘子一句話不答,推開我就往外走,大娘子從來沒這樣過!
“我和九娘子一路跟到留園,大娘子竟然把我倆關(guān)在了院門外!大娘子從來沒這樣過!
“李姑娘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尉四娘子抓狂無比。
大娘子院門緊閉,任誰喊都不理會(huì),她好不容易叫出玉蘭,玉蘭就甩了句:你去問晚晴。
她還沒敢跟潘二太太說,可到晚飯時(shí)候,潘二太太看不到大娘子,就必定要去留園看看,要是那時(shí)候大娘子還不肯開門,那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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