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冬才剛闖進(jìn)倭鬼國武士協(xié)會里面,就有好幾個內(nèi)氣境的倭鬼國武士跑了出來。
當(dāng)他們看到門口慘死的那兩個倭鬼國武士,頓時勃然大怒。
“八嘎!華夏人居然敢到我們倭鬼國武士協(xié)會殺人!簡直可惡!”
“八嘎八嘎!華夏人不把我們倭鬼國武士協(xié)會放在眼里!必須教訓(xùn)!”
“我來教訓(xùn)這個華夏人!”
“……”
幾人話音剛落,張冬冷笑一聲,周身氣勢瞬間爆發(fā)。
強(qiáng)大的氣勢壓得幾人連連后退。
同時,他們望向張冬的眼神更是充滿了驚恐。
宗師境強(qiáng)者!
而且還是宗師境強(qiáng)者中最頂尖的那個!
霎時間,剛才還嚷嚷著要殺張冬的倭鬼國武士,立刻不吭聲了。
其他人則是拼命大喊著:“山中君,快來救我們!”
很快,一個穿著武士服,腰間挎著精美武士刀的青年走了出來,青年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看到青年,張冬不由得心中一動。
這青年雖然年輕,但卻已經(jīng)有了宗師境后期的境界!
他的實力雖然不一定能勝過柳生龍一,但境界卻是遠(yuǎn)勝柳生龍一,同時也勝過了張冬!
這一刻,張冬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山中勝才!
剛才那幫倭鬼國武士喊他山中君,想來對方應(yīng)該就是佐藤玉子的老板山中勝才!
“山中君!殺了他!這個華夏人居然殺了我們的守衛(wèi)!”一個倭鬼國的人嚷嚷道。
山中勝才瞥了一眼門口方向,隨即轉(zhuǎn)頭看向張冬。
“閣下應(yīng)該就是海山商盟的張會長吧?張會長來到我們倭鬼國武士協(xié)會,什么話都不說就殺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張冬笑道:“過分?那是他們該死!居然敢說華夏人和狗不能入內(nèi)!單憑這句話,他們就該死!”
山中勝才沉默了。
隨后他居然向張冬道歉。
“抱歉!張會長,是我們倭鬼國武士協(xié)會的錯!我代表那兩個死掉的蠢蛋向張會長你道歉!”
見山中勝才居然向張冬道歉,那幾個倭鬼國武士不樂意了,一個個紛紛大喊起來,其中一人叫囂的特別厲害。
“山中君,你怎么能向支那人道歉!只有支那人給我們道歉的份,沒有我們給支那人道歉的份!”
那倭鬼國武士的話音剛落,張冬身形一閃來到這人面前,毫不留情的一拳打穿了他的胸口。
這名內(nèi)氣境的倭鬼國武士甚至連遺都沒說出來,就后仰倒在地上,死的時候眼睛還瞪得滾圓。
顯然他至死都沒想到,張冬為什么會突然暴起殺他。
“誰再說一句支那人,我就送你們陪他團(tuán)聚!”張冬語氣平淡的說道。
雖然他的語氣很平淡,可在場的倭鬼國武士卻都被嚇得瑟瑟發(fā)抖,沒人敢當(dāng)著張冬的面說那三個字。
見眾人都不敢說話,張冬這才拍了拍手,重新回到山中勝才面前。
“你就是山中勝才對吧?”張冬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山中勝才驚訝的看著張冬:“張會長聽說過我?”
張冬心說我不止聽說過你,還讓你手下的人給害慘了!
“閣下的名氣很大,我當(dāng)然有所耳聞。”張冬隨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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