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晚并沒有什么風吹草動,我想他們應該潛入不了火家!」
聽到火如云的分析,在場的眾人都跟著點頭。
不了一旁的火天賜卻冷冷的反駁道:「誰說他們潛入不了火家?如果有人在內部跟他們里應外合,而這個人又剛好掌握了陣法的秘密,那不就行了?」
「天賜,按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家族內部和他們兩人配合?」火雷動眼睛頓時亮了。
火天賜點點頭:「沒錯!雖然他們兩人離開了火家,可別忘了
還有沒離開的呢!」
火烈皺起了眉頭:「天賜,你的意思是鳳凰他們跟張冬配合,放他和靈兒進入了火家?」
「火烈太上長老,我就是這個意思!」火天賜道。
火烈哼了一聲:「絕不可能!鳳凰根本就不清楚陣法的構造,她身邊的曾小川和南宮羽山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根本沒能力放人進來!」
「太上長老,誰說我姐不知道陣法的構造?她平時經常去您哪里玩耍,沒準偶然的機會就能窺視到防護大陣的秘密也說不定!」火天賜淡笑著說。
聞,火烈瞳孔微縮:「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想往自己的親姐姐身上潑臟水不成?」
「那我可不敢!太上長老,我只是想說,我姐肯定不會這么做。可保不齊她身邊的曾小川和南宮羽山不會這么做,或許他們早就從我姐哪里騙到了防護大陣的秘密也說不定!」火天賜繼續(xù)說道。
「別忘了,當初張冬可以為了曾小川跑來咱們火家搶走我姐。誰敢說曾小川現(xiàn)在會不會為了張冬,選擇和他里應外合殺人?」
火烈深深注視了火天賜一眼:「天賜,你可真是好樣的!」
「多謝太上長老的稱贊!我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分析挺不錯!父親,您覺得呢?」火天賜笑著說道。
火雷動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來人!給我封鎖曾小川和南宮羽山的院子,禁止他們外出!云青長老,你親自帶人給我二十四小時的監(jiān)視他們!一旦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動,就立刻動手!」
云青長老走上前:「是!家主!」
火天賜也跟著說道:「父親,不如也讓我出一份力?」
「你就不用了!這兩天你老老實實待在家里不要外出!」火雷動沉聲說。
得知不讓自己外出,火天賜頓時皺起了眉頭。
但他知道火雷動的命令不可違抗,因此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吩咐完眾人后,火雷動就讓他們離開,在場的只剩下他和火烈兩人。
火烈的臉色有些難看:「家主,你明知道兇手肯定不是靈兒,更加不可能是曾小川他們和靈兒里應外合。可你為什么還是要派人監(jiān)視他們?」
如果火雷動真的相信是曾小川里應外合幫助張冬和火靈兒潛入火家,他就不會吩咐火天賜待在家里不出來了。
火雷動嘆了口氣:「太上長老,現(xiàn)在族內因為這兩起死亡事件鬧得人心惶惶。我必須得象征性的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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