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也不是不能賣。
給錢就行。
所以君買下。
不由分說的,直接付了款,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仿佛那一百八十八萬花得不是自己的一樣。
哦。
本來也不是他的,是鈺姨的。
但君覺得,到了如今地步,和身邊人再去談一些金錢俗物什么的,太見外了。
又不是微末之時,小家子氣什么的,沒必要。
“來,小寶貝咱們試試?!?
君抱著鞋盒,就拉著清靈到了沒啥人關注的角落,讓人坐在椅子上后,自己就順勢蹲在跟前。
這種事情不必多說,他某人已是輕車熟路。
先把那繡鞋一脫,再輕輕扯下那綢絲羅襪,剎那之間,一只精巧的軟香秀足就落在眼里。
那晶瑩剔透的,幾乎都能反光。
君定定瞅了兩眼,旋即去打開鞋盒,順勢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奇怪。
他怎么還流口水的?
君暗自搖搖頭,旋即拎出只鞋子,然后輕輕握住那精巧軟香,緩緩往上套。
也就在這時,一抹別樣的絲滑與舒適感,從足部肌膚傳導至清靈的大腦感官,她低垂下目光,看著在自己足下仔細忙活的君,清眸里泛起溫柔的漣漪。
“能得夫君服侍,實乃妾身之榮幸。”
“嗨,咱倆還說這些?!本椭X袋,目不轉睛。
該說不說,他眼光還是老練,一眼就看出這鞋子賊適合小寶貝。
瞅瞅。
這一穿上去,嚴絲密合的,簡直完美到沒朋友!
待穿好一只后,君去拿另一只。
清靈這時輕輕晃了下穿好的那只小腳,又輕輕踩在地面試了試。
老實說,她第一次穿高跟鞋。
駕馭是肯定沒有問題的,就算不熟練,也可以直接半御空,這對一位至尊來說,輕而易舉。
就是感官究竟如何
“夫君以為,妾身此般可是好看?”清靈看向自己的夫君。
“好看啊,當然好看,小寶貝穿啥都好看?!本钪硪贿?,嘴里張口就來。
但他也沒糊弄人。
鞋子好不好看先不論。
正所謂美人美兮,就是穿件破爛在身上,那叫人見了都會覺著是穿搭藝術。
所以啊,裝飾都是其次,人好看才是真的。
君很是直白且誠實地想著。
清靈卻更直白。
“妾身也認為夫君好看?!?
“”
君頓了頓,一邊繼續(xù)忙乎,一邊有些疑惑道:“我咋感覺你好像啥時候說過這話一樣?!?
“多說些也無妨?!鼻屐`微微淺笑,自上而下的目光里,透著無盡歲月里凝聚而成的念想,“總要讓夫君明白妾身的心意?!?
君聞,沉默了半晌,旋即笑了下,“這我當然知道的”
好一會過去。
清靈已是煥然一新,從古典女俠,變成了現代溫婉女子。
當然,那股子古韻的味道,仍然是揮之不去,尤其那一頭編織又垂落的青絲,在窗外天光的照拂下,散發(fā)出一種如仙境縹緲的感覺。
很仙。
看得君都感覺自己是個假的。
于是連忙看點別的,找找存在。
清靈仍然坐在椅子上,換上高跟鞋的雙足并立在身前,輕輕踩在地面,卻不知踏在誰心間?
她或許知曉,于是心里沒由來的多了一絲情緒,不禁輕聲問道。
“夫君可會與妾身白頭偕老?!?
“那不會。”
君回答得不假思索,甚至連象征性地想一下都沒有。
清靈見到這一幕,心臟瞬間跳動了下,俏臉微怔,直直注視著君,“夫君”
君仍然低著頭,眼神不知落在那道風景上,口中自顧自說,“小寶貝你看啊,我都這境界了,已經老不了了啊,所以白頭什么的,壓根就不現實”
說到這,君忽然想到什么,一下抬起頭,“誒,說起來,你回頭得抓緊些修煉了,別等到時候真老了可就麻煩了”
清靈聽著,眼神平靜,注視他好一會后,才忽然問道:“若是妾身容顏蒼老,夫君待如何?”
“還能咋的?!本S口笑道:“太陽出來就帶你曬曬太陽,刮風就吹吹風,下雨就窩家里,到時候養(yǎng)個貓貓狗狗什么的哦對了,我手藝還不錯,你不用擔心自己吃不著好吃的,還有”
君一邊說,一邊收拾,將換下來的繡鞋羅襪裝進鞋盒,之前的青色長裙也用袋子裝好。
看樣子,是準備找其余幾個匯合了。
然清靈這時忽然喚道。
“夫君。”
“嗯?”
君沒多想地應了聲,連頭都沒轉。
清靈看著他,眸光霎那閃動,于是語氣就止不住帶上了情緒。
“妾身想吻你。”
“???”
君一驚,連忙回過頭,“這時候?”
清靈無視周遭刻意關注來的目光,眼神熱烈且直勾勾盯著君,口吻異常堅決且毅然地說道:“對,就現在,就在這里。”
沒有別的二話講了。
今兒個這會某人的嘴必須遭點罪。
不然無法緩解清靈這一刻那心中翻涌而起的心緒。
于是。
就只見清靈嗖地一下站起來,八厘米的高跟讓她無需踮起腳,就可以輕松吻到自己夫君的嘴唇。
君甚至連句下意識的矜持話都說不出來,就直接被清靈霸道地堵住了嘴巴。
“唔”
君眨眨眼,對上那雙不復平靜的清眸,里面含情帶怯又藏羞。
但顯然,這一情緒只有在面對某人的時候才會出現。
億萬年的老妖怪,復蘇前也有一萬三千年,若換一個人來,根本不可能撩動清靈的心弦,做什么都沒用。
這一刻,清靈也無比肯定。
當初自己心中泛起漣漪的剎那,完全無所謂恩情照顧,純粹是來自于本能般的熟悉。
那什么實力高強者愛上微末者的話本故事,在她這里壓根就不成立。
如果非要有。
那一定是未來經天緯地的對方斬斷時間線的重走路。
而她清靈,就是這其中的
見證者。
“君,抱我”清靈雙眸迷離,姿嬈畢顯,雙手合圍住君的脖頸,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說話,稱呼一改之前,語境卻帶著霸道般的乞憐。
君微微怔住,旋即也不再顧及其他。
就在這諸多路人關注的角落里,緊緊擁住自己的小寶貝,欲深吻至光輝流逝。
只不過。
兩人似乎都下意識忽視掉了什么。
此時那十幾米外的地界。
暗地關注一路的莫綰看到這一幕,瞬間氣得小臉直發(fā)白,兩只小拳頭更是攥得死死的!
“不行了琪姐,我忍不住了!”
說完她往前一邁。
“誒,小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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