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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衣青年死亡的剎那,方家祖宅內(nèi),命簡殿中,立刻傳出了尖銳之聲,這聲音一瞬傳遍四周,引起了祖宅內(nèi)所有長老的震動。
隨著一道道身影疾馳飛出,方秀山那里也深吸口氣,強行的穩(wěn)定情緒,趕緊飛出。
很快的,就有不少長老,來到了命簡殿內(nèi),大長老方通天,早已到來,背著手站在那里,目光凝望那枚剛剛碎裂的命簡,面色漸漸陰沉下來。
隨著來人越來越多,當所有人看到那碎裂的明簡后,一個個都心神震動。
“又碎裂了一個……這幾天內(nèi),這已是碎裂的第二個命簡了,居然有兩個長老隕落!”
“此事有些詭異……”
“最詭異的,是第一個死亡的長老,居然查不出死亡的地點!”殿內(nèi)眾人低聲辭時,大長老緩緩的轉(zhuǎn)過身,目光如炬,在眾人身上掃過,落在方秀山那里時,停頓了一下。
方秀山心頭一跳,保持神色如常。
“長老死亡,陸續(xù)死亡兩人,可以命簡之力,居然無法追朔到死亡的地點……他們,去了哪里?”大長老淡淡開口,聲音充滿了威嚴。
“已查明,這兩人,都是單獨外出,執(zhí)行家族任務?!比巳簝?nèi),走出一個老者,一拜開口。
“任務……你信么?”大長老面色難看,淡淡說道,右手抬起大袖一甩,向著殿外走去。
“查下去,所有執(zhí)行這種所謂任務的長老,一共有幾人,都給老夫查下去,包括這任務是誰發(fā)布的。我要全面的,仔仔細細的所有信息!”大長老聲音傳出時,已走出了大殿。
方秀山覺得壓力很大,與眾人正要一起出去時,忽然的,他的耳邊,傳來了大長老陰冷的神念。
“家族,一切與規(guī)矩為主。所以方衛(wèi)那里,我會庇護。所以……如果再有第三個長老死亡,你想好要怎么對我解釋?!?
方秀山身體一震,沉默下來。
同一時間,在黑衣青年死亡的剎那,祖地內(nèi),其他七處區(qū)域,那七個熄滅了一盞魂燈的七人……瞬間一個個都停頓下來。
他們無法不停頓,他們七個,借助血脈玉簡。連續(xù)兩次看到,但凡是有人接近孟浩,往往很快的,接近之人就會死亡!
一次是意外,兩次……若還是認為意外的話,他們七人。也就不配稱為古境強者了。
這七人此刻都面色變化,神色內(nèi)露出震驚,他們不知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何那兩個人陸續(xù)去擊殺一個小輩,居然無法成功,甚至反倒死亡。
這一幕,讓七人心頭震動,對孟浩那里,起了忌憚之意,甚至隱隱。覺得玉簡中代表孟浩的光點,充滿了神秘。
很快的,孟浩也看到了玉簡上的這一幕,他嘴角露出冷笑,看著這七個光點,不再向自己靠近,而是快速的后退,彼此散開。
“兩個月的時間,你們估計也無法離開這里。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和你們玩玩捉迷藏?!泵虾茡崦艘幌卤福噶⒖剔D(zhuǎn)身,帶著孟浩,向著遠處飛去。
“既然來到了這里,祖地的造化,怎么也要獲得一些。”孟浩低頭,目光看向大地,目中漸漸起了光芒,漸漸的。還有些一些靦腆。
這光芒被天空上的第七祖看到,暗自點頭。
“看樣子是要在祖地內(nèi)尋找造化了。不錯,我方家的后輩,就該如此,看這孩子眉清目秀的,雖然殺伐狠辣了一些,可也單純可愛,不知道這孩子的機緣,能獲得什么樣的造化?!崩险咿哿宿酆?,臉上露出笑容。
這是老者第一次看到孟浩目中這樣的光芒,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孟浩的靦腆……
“我去的地方,從來都是刮地三尺,如今有兵俑在,若是手軟了一些,我出去會回后悔的!”孟浩認真的在心底安慰自己,雙眼光芒越發(fā)明亮。
操控兵俑,向前飛去。
這祖地,是一個長條形,孟浩此刻的位置,只不過是剛剛深入罷了,時間不久,孟浩目光在大地掃過后,立刻給兵俑傳出神念。
兵俑停頓下來,孟浩站起身,盯著下方大地,那里有一片巨石,每一塊巨石上,都有無數(shù)刻畫,每一道,都似蘊含了一些規(guī)則在內(nèi)。
孟浩身體一躍,直接落在了這片巨石中,看向四周時,目中的光亮了起來。
天空上,第七祖暗自點頭。
“不錯,這里雖然普通了一些,可對他來說,反倒很是適合,若能感悟出一些術(shù)法,也算造化?!钡谄咦嫖⑿Γ珊芸?,他就愣了,眼睛猛的睜大,甚至有些茫然。
只見大地上,孟浩退后幾步,神念傳出后,兵俑居然也降臨下來,雙手抬起,一把抱住一塊巨石,猛的一拽之下,大地轟鳴,這巨石,直接被兵俑生生拔出。
孟浩雙眼冒光,趕緊將其收入儲物袋內(nèi),兵俑又來到第二塊巨石那邊,很快的,這里的數(shù)十塊巨石,都被連根拔起,收入在了孟浩的儲物袋中。
孟浩身體一晃飛起,坐在兵俑身上,帶著興奮與激動,繼續(xù)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