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機會,把項華跟小喬交出來。否則就算是廢了你,你以為蕭家會為一個廢人替出頭?!标懶√焐褡R一動,那道劍氣戛然而止。
“好大的口氣,”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為首一個身材瘦小頭發(fā)花白,眼神格外明亮的男子破空而來,后面一個中年男子體形魁梧,可面相陰柔,與體格看上去頗有些矛盾,只不過此人看到陸小天,卻是面色一冷。
“墨宗師,救我?!焙盍铱吹缴聿氖菪?,頭發(fā)花白的老者,面色一喜。原本他已經(jīng)快要服軟,此時倒是未將陸小天的威脅再放在心上。
“項憐兒見過墨宗師?!?
項憐兒,看到這墨占青帶著另外一名元嬰老祖前來,軀身向墨占青行了一禮,項都之中,元嬰修士也是不少,項憐兒雖是晚輩,不過本身修煉天賦極佳,被冊封為玉心公主,倒是不必太過忌憚那些元嬰老祖,只不過墨占青此人雖是新近突破不久,可厚積薄發(fā),短短兩年多的時間,便已經(jīng)聲名鵲起,讓不少煉丹宗師嘆服。對于像這樣的煉丹宗師,尤其是其進境頗快,項憐兒便是皇族公主之尊,向其行禮旁人也不覺得會有什么。
“嗯,玉心公主果然人如其名,不僅蘭心惠質(zhì),而且謙遜有禮?!蹦记嗬铣脸种氐狞c了點頭。
“墨伯伯,幸好你來得及時,否則父親就要被這賊子打傷了。此人強闖我將軍府,動手傷人,好生無禮,還請墨伯伯替家父主持公道?!焙钕в鹂吹侥记嗲皝?,如逢大赦,墨占長底子不高,可架不住他的身份地位,等閑的元嬰修士,哪敢不給他面子。
“賢侄女放心,以我與你父親的交情,斷然不會坐視不理。”墨占青寬慰了侯惜羽一句,眼神凌厲地掃向陸小天,“光天化日之下,強闖鎮(zhèn)遠將軍府,打傷侯將軍,還有蕭兄,閣下意欲何為?看你面生,莫非不知曉這項都內(nèi)的規(guī)矩不成?”
“侯烈扣押東方先生的徒弟與晚輩一事,又如何講?莫非只準你們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更何況我們還不是尋常百姓,否則今日之事還不要被你們顛倒黑白,欺負到底了?”遠處一道白影如凌波仙子,騰云而來。正是郡王妃于雅。
“項華身為我郡王府世子,魚小喬又是本郡王妃的義女,豈是你們說扣押就能扣押的?”
“區(qū)區(qū)一個郡王妃,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不知天高地厚?!蹦记嘁桓崩仙褡栽诘臉幼樱z毫沒把于雅放在眼里。
“就是,于雅你身為郡王妃,便不要成天與那些無名野漢攪到一起,憑白敗壞了我皇室聲名,長寧雖修煉刻苦了一些,甚少外出,可你要注意一些?!币坏朗煜さ穆曇粜覟臉返湹貍鱽?,豁然便是兩年多前被陸小天收拾了一頓的項雨澤,項雨澤原本只是路過此地,起初看到有人打斗,尚未發(fā)現(xiàn)是陸小天,畢竟當時與他斗法的人使用的乃是劍陣。只不過他畢竟也是元嬰中期,于雅的出現(xiàn)讓他認出了陸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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