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師,你是這丹坊的主人,你來說說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項陰山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看龍逸飛一副畏縮的樣子,便知十有**是此子過于紈绔,只是這家伙招惹什么人不好,偏要來招惹這叫東方的家伙。
“這,老夫方才尚在煉丹,具體情形也不是太清楚。滋事體大。又有人受了傷,畢竟是來自大齊國的客人,我看不如先讓傷者回去療傷,待傷好之后,是非對錯再作計較。若是龍家有錯,自然向這位東方道友賠禮。畢竟是一點意外的小摩擦,不要影響了兩大仙朝的邦交為好。諸位覺得呢?”陳默老沉持重地道。
“陳宗師所正是,以和為貴,龍家的小輩不懂事,東方道友已經(jīng)懲罰過了。冤家宜解不宜解,咱們擇個地方坐下來談如何?”既然是龍飛逸那個金丹小子不開眼,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項陰山暗罵一聲,也怪龍家的幾個元嬰修士不濟事,幾人先后出手,竟然還被對方傷了兩個?,F(xiàn)在形勢已經(jīng)明了,他便是有心偏袒龍家也得顧忌一下流蜚語。
“話不投機半句多,坐下來談就免了。既然你們已經(jīng)認(rèn)錯,這東陽丹坊的損失便由你們?nèi)ベr償罷?!标懶√炷挠信d趣跟龍家的幾個修士勾心斗角,對嚴(yán)小玉傳音了一句,嚴(yán)小玉會意,向陸小天飛來。陸小天神識一動,一道巨大的劍形氣罩將兩人裹住。
“東方道友法力驚人,改日有機會龍某必定討教一二?!饼埱嘌蹘C的道。
“項都強者無數(shù),我一個煉丹之人,斗法并非我所長,你找我討教什么。輸了丟人,贏了也是勝之不武。”陸小天搖了搖頭,“若是你想討教煉丹之道,等我有時間指點你一二也沒什么?!?
東陽丹坊的主人陳默宗師兩眼一翻,表示不認(rèn)識煉丹界的此號人。
項陰山聽得嘴角一抽,煉丹之人,別說放眼項國,便是整個赤淵大陸,也找不出哪個煉丹宗師比眼前這家伙更為難纏的。不過據(jù)他所知道的一些信息,眼前這讓人生厭的陸小天確實還是個煉丹宗師。似乎水平在煉丹宗師中還頗高。只是跟其動過手的哪里會以為這家伙是個專門煉丹的人,說是煉丹界的暴徒也不為過。
項傾城嘴角也是一蹺,想讓這家伙吃虧可不是件易事,龍家碰到這家伙也算倒霉透頂。
“這兩位斷臂處被劍意纏身,想要完好無損地續(xù)接接肢體,等閑的生肌續(xù)骨丹可不好使,便是通血生肌續(xù)骨丹,也要看通血靈芝的年份是否足夠。剛好我知道有處地方能得到三千年份以上的通血靈芝。當(dāng)然,也不是白給,若是有我想要的東西,拿來交換未嘗不可?!标懶√鞉吡艘谎埤堄罘驄D,意有所指地道。
“這點就不勞你費心了?!饼埱嗯咭宦?,伸手一揮,“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改日再見!”
罷,龍青直接帶著受傷的龍宇夫婦,還有龍飛逸幾人飛射而走。
“那可說不定?!标懶√斓灰恍?,通血靈芝雖不算是最為頂級的丹藥,卻也不是等閑煉丹宗師能煉得出來的。除非對方請動丹術(shù)大宗師出手,當(dāng)然,通血靈芝也不是那么好找。便是大宗師出手,也不能保證一爐便能成丹。
一場鬧劇來得突然,結(jié)束得也快。讓抱著看熱鬧心態(tài)而來的諸多修士暗叫無趣,雷聲大雨點小。
“最近怎么沒去我那里。”飛了一段,陸小天讓嚴(yán)小玉先一邊呆著,徑直向項傾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