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鄔德所說的那樣,陸小天這些時日不是在煉丹,便是在修煉,偶爾會跟郭靜雨,朱金富碰個頭。相互探討一些事。朱金富,郭靜雨兩個也是受了陸小天的刺激,畢竟當初陸小天實力雖強,對于他們兩個還沒有到難以企及的地步。兩人早就認識陸小天了,可一不留神反應過來時才發(fā)現原來雙方的差距已經如此之遠,原本覺得對方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陡然間才發(fā)現連對方背影都看不到了。
留在這小島一般的船上,有鄔副城主的照顧,收集起妖獸元神自然極為方便,只不過修煉《摩訶佛陀尼經》比起以前要謹慎了許多,倒是借著這股難得的機會,陸小天將分裂后的元神給養(yǎng)得七七八八。
唯一讓陸小天覺得不怎么對勁的是無論何時,他這房間附近都有三到四個神虛境修士,這里是鄔副城主的坐船,鄔副城主有時外出,要說對方如果只是想護得他的安全,只要護住了這巨舟便可,哪里需要靠他這么近。哪怕是元靈城,神虛境修士的比例也絕對算不得高,尤其是此時與妖族大戰(zhàn),神虛境強者更是除了城主,副城主外的中流確切柱,時不時弄幾個在自己身邊是怎么回事。
懷著這樣的疑問,陸小天試著想出去透透風,走遠一些,鄔德便會過來勸他,什么妖族奸細有可能混入之類的云云,無外乎就是想陸小天止步。
而那幾人始終若即若離地跟在附近,鄔副城主的座船上人數不少,足有上萬之從。在這巨舟上那幾人又有意保持距離,看上去委實是天衣無縫。只是陸小天的元神早已經不能用神虛境來衡量,這幾人細微的舉動又如何能瞞得住陸小天的眼睛。越是做作,越是讓陸小天肯定了心里的猜測。
“鄔副城主到底有什么目的?”陸小天回到丹房內,眼神一陣陰晴不定。從鄔長練的行事風格來看,這副城主絕對是個殺伐決斷的人。只是陸小天怎么思量,都想不到自己什么時候跟鄔長練有過交集。
“難道是因為飄渺劍胎的原因?”陸小天眼神一凜,自己修煉完洞天藏月術之前,體內的劍胎都能被其他修煉過類似功法的人感應到。鄔長練既然是副城主,而且修為遠超自己。發(fā)現自己體內的飄渺劍胎也是極有可能的。
這鄔長練畢竟是副城主,眾目睽睽之下不至于對陸小天下手。只不過這兵荒馬亂的,萬一要是走散,后果可是殊難預料。
“得想辦法脫身才成?!标懶√熳笏加蚁耄粫r眉頭緊促。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鄔長練也并沒什么異動,其座船上人員調動往來,鄔長練也時不時會外出,有一次甚至負傷而歸。
陸小天心里對鄔副城主受傷一事也極為吃驚??磥磉@次妖族聯軍與元靈城的大戰(zhàn)并不是止步于神虛境修士,連合體大能都無法幸免。
陸小天一如既往的煉制丹藥,然后便是修煉。只要陸小天這邊的丹藥產出穩(wěn)定,鄔長練也不管他,似乎忘記了有他這么一號人的存在。
“如果用密音符也聯絡不到我,立即派人通知青蓮寺主持。”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陸小天只是潛心煉丹,修煉的時候。朱金富跟郭靜雨兩個同時得到了陸小天的委托。兩人自是相顧駭然,鄔長練怎么說也是副城主,陸小天已經是聲名在我睥丹王,現在更是晉階到了神虛境。鄔副城主怎么也不能對陸小天動手,只是看陸小天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兩人自是拒絕不了。同時兩個也在暗自揣測,陸小天雙前跟鄔長練結了什么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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