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難得,熊坤想要算計我,也要有那個本事才成。是去是留,你自行決斷?!标懶√煺f道。
“也好,陸兄既然決定,我也便不再勸了,不過我對陸兄也有信心,就憑熊坤這妖不妖鬼不鬼的家伙,斷然不是陸兄的對手。有陸兄給的這些丹藥,我便是呆在幽暗妖冢內(nèi),也足保自身無虞。陸兄放心與熊坤周旋便是,我替陸兄看好周圍,萬一熊坤這廝有異動,陸兄到時候隨時知會我,老豬我雖然惜命,卻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币柏i妖一改之前的口若懸河,語氣十分凝重,說完之后,便再次服下丹藥,抓緊時間恢復。
陸小天聽得一怔,選擇是自己做下的,既然野豬妖已經(jīng)決定,陸小天也沒有再勸。他恢復得比起野豬妖還要快上不少,之前在那藍色光罩百丈左右覺得不對勁時,便抽身而退,消耗也并不算大。之所以說要十數(shù)日之后,一方面是給野豬妖逃生的時間。另外一方面,自然是想借機觀察這藍色光罩。
“這陣法委實堪稱奪天地之造化,抽取幽暗妖冢內(nèi)的冢煞為己用。只要幽暗妖冢內(nèi)冢煞不絕,這藍色光罩便不會消失?!笔當?shù)日下來,陸小天數(shù)次抵進了進行觀察,看出了一些蹊蹺之處。這大陣之內(nèi),至少還有數(shù)十計的小型陣法禁制穿插其中。形成一個大型的陣群。而且主陣是由內(nèi)及外。禁制的核心在那藍色光罩之內(nèi)。以破界蟲的能力,也許能破掉此陣。但事先也要穿過藍色光罩才成。可連陸小天自己也無法穿過去,破界蟲自然也做不到。
若是進入到藍色光罩里面,哪怕熊坤有些后手,自己也未嘗不能脫困。反復打量了這藍色光罩十數(shù)日后,陸小天心里有了一定的計較,至于野豬妖,在兩日前,開始不斷在四周出沒,今天已經(jīng)沒看到其身影。而熊坤一直盤坐那里,如老僧入定一般,從未干涉過陸小天的任何舉動。身體四周不斷地吸扯著冢煞,在體外形成一道煞圈反復循環(huán)。
“已經(jīng)過了半月,想必陸兄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吧?!睍r間一到,熊坤幽藍帶綠的眸子一睜。
“你頂在前面,盡量不要讓冢煞干擾到我,否則我無法控制殘圖打開那層藍色光罩?!标懶√禳c頭,這半月陸小天除了打量這藍色光罩外,也在揣度著熊坤這家伙,身上定然有不少關于這藍色光罩內(nèi)的秘密。如果能拿下熊坤,未嘗不能知道更多。只是這個念頭在陸小天腦中盤旋了數(shù)日便打消了。
陸小天捫心自問,他不可能為了藍色光罩內(nèi)可能存在的元磁金液,引冢煞入體,變得跟此時熊坤一般模樣。元磁金液在陸小天心里,只是一個突破至合體境的途徑。并不是唯一。哪怕是有了兩份殘圖,也必須要靠近到藍色光罩足夠近的距離內(nèi),才能將其打開。從這個角度上來講,陸小天想要得到藍色光罩內(nèi)的靈物,還必須得依靠熊坤抵擋那些冢煞才成,僅管這家伙也沒安什么好心。
“那是自然?!毙芾み肿煲恍Γ冻隼锩驿h利的鐐牙,“這些時日,你怕是考慮了不少。不過很高興,你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你怕也沒少往歪處想。”陸小天聞一笑。這熊坤心機倒著實深沉。只是最后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走吧,我等這一刻已經(jīng)數(shù)百年了?!毙芾つ_往地面一跺,地面劇烈地一顫,熊坤那肥碩的身體已經(jīng)如矢而出。射向遠處的藍色光罩。那高漲至兩丈有余的壯碩身體,如同小山一般擋在前面?;\罩下來的一道巨大陰影輕而易舉地將隨之而來的陸小天覆蓋住。
“你跟緊一點,若是離得稍遠,我也無法保證你不會受到影響。”熊坤回頭又對陸小天說了一句。
陸小天緊跟在熊坤身后,發(fā)現(xiàn)那原本已經(jīng)濃如實質(zhì)的冢煞果然稀薄了許多。起初熊坤倒還氣息穩(wěn)定,不過越靠近那藍色光罩,熊坤的氣息便越發(fā)粗重起來。陸小天在后面觀測到熊坤對這些冢煞的化解方法一方面將部分冢煞強行排斥在外。而對于那些無法全部排開的部分,則以吐納之法,將其吸入體內(nèi),然后借助他那法寶烏桓泣邪槍暫時存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