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上去如同竹午一般中年僧人那寬大的雙袖陡然如同灌風一般膨脹起來,陣陣佛號聲中,兩道巨大的龍卷狂風憑地而起,攪起數(shù)千丈的藍鏡湖水形,遠遠看去,如龍吐水一般。那看上去遮天蔽日的魔蝠群在陡然間如同落葉陷入狂風中,一派遮天蔽日之象陡然間變得天朗氣清。
“明意師兄?!贝藭r從島上殺出的明鏡,看到竹竿僧人時,面色狂喜。
“貧僧不過遲來片刻,竟然導致千音寺遭此劫難,吾之罪孽...”竹竿僧人微微一嘆,雙手合什訟了一聲佛號?!氨鸷螅銈儙讉€是自行留下贖罪,還是讓貧僧出手?!?
“禿驢,有什么本事放馬過來便是,本后豈會怕了你們?!北鸷竽强瓷先ト崦牡哪樕洗藭r滿是猙獰。冰魔蝠后一見事不可為,便帶著她那嫡孫雙翼一展,蝠影蔽日,速度之快讓人無暇反應。
“阿彌陀佛,看來是要讓貧僧出手留下施主了。”竹竿僧人聲音平淡,渾身上下佛光隱現(xiàn)。未待其有如何動作,天地之間呼呼風聲大作,那平整如鏡的湖面亦是化作一片怒??駷憽T茖泳蹏[。
陸小天心中暗駭,這竹竿僧人竟是此次要來千音寺講經(jīng)訟法的明意禪師,一身法力之精深博大,已經(jīng)到了悚然聽聞的地步,出手之間,比起跟他對戰(zhàn)的怒目僧人明惡尚且還要厲害幾分,難不成這老和尚已經(jīng)到了合體后期的可怕程度?
此時天上地下,妖魔與佛宗明字輩高僧大戰(zhàn)成一團。如此多的合體境強者混戰(zhàn)的局面,近至藍鏡湖,遠至混亂妖域,已是千年所未有。
遠遠的那些千音寺低階僧人看到眼前明字輩前輩逞威的局面,各自士氣大張。千音一寺,險些慘遭魔族屠戮,這等禍事,殫珠佛宗多少年沒有遇到過了。敢打佛宗的主意,便得將對方遞過來的爪子毫不留情的打斷。方能震懾妖魔。
不過一眾僧人中,亦有兩雙眼睛頗為焦急地看著遠空中正在激斗的明惡,陸小天兩人。
“怎么辦,那明惡師伯也是,不去擒拿妖魔,追著陸前輩打作甚。”定雨低聲嘀咕了一句。
“噤聲!”定寒連忙扯了定雨一把,唯恐定雨的話被旁人聽了當成佛宗異類。
“本來就是,方才要不是陸前輩阻攔,別說咱們這些人都被那食人妖蟬給吸干了,便是那些師叔師伯,怕也出現(xiàn)了傷亡?!倍ㄓ昶擦似沧欤凵褡分鹬h空中激戰(zhàn)不下,已然處于下風的陸小天,怎么也掩飾不了眼中的焦急?!耙皇菫榱司仍蹅兣c那食人妖蟬斗法耽誤了時間,此時陸前輩早在千里之外,遠離千音寺,哪里會被宗門前輩堵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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