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小家伙都修煉了那勞什子劍訣,又來了這鬼地方,看上去就有股不詳之兆?!被鹪乒职櫭嫉溃澳銊e覺得老頭子我是多管閑事,要不是日后有求于你,你小子行事風格又頗合我意,我才懶得管你的閑事?!?
“看來前輩也是知道我一些事情了。當年我本在元靈城,鄔長練是元靈城的副城主,我一個神虛境修士被其追殺,若非葉子渝與葉城主,根本無法從鄔長練手里脫身。前來此地倒并非是要求取什么厲害的靈物,只是完成葉城主的遺愿,將其骨灰送回?!?
陸小天如實地說道,火云怪這老怪物此時遠未恢復到全盛時期,跑到這里來必有所圖,陸小天自然不想無端與這老怪物起了利益沖突。交待清楚一些,也是完全將這個隱患消除掉。否則真要是危及火云怪,這老怪物雖是不動聲色,暗地里打些什么主意可就完全說不準了。
哪怕此時明面上的實力陸小天依舊還比火云怪強上一些,可面對這樣的老怪物,不能以常理度之,便如同與雷僧明惡在藍鏡湖斗法的那次,雷僧明惡實力遠在當時的陸小天之上,可靠著火云怪的一件辟雷法寶,直接在轉(zhuǎn)眼間便將戰(zhàn)局翻盤,并且重創(chuàng)了明惡。誰能保證此時火云怪手上沒有其他逆轉(zhuǎn)戰(zhàn)局的法寶。境界上的差距,造成雙方的眼界根本不在同一個層次上。火云怪的手段,以陸小天眼下的境界,根本是無法揣度到的。
“你倒是個性情中人,不過這星域內(nèi)的一切,都不可能常理度之,尤其還是你修煉的這種古怪劍訣。背后更是波濤詭蹶。后面我要去的地方極為兇險,我也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進去之后,便不跟你們一塊了?!被鹪乒肿炖锶匀唤榻B著星域內(nèi)一些潛在的危險。私下里告誡陸小天道。
火云怪原本是想再提醒一下陸小天,只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太過重要,人為財事,鳥為食亡,一旦陸小天得知他要尋找之物,便未必沒有動心的可能。思慮再三,火云怪決定還是不對陸小天透露口風,哪怕陸小天行事還算正派,可絕對的利益下,火云怪謹慎地并未提及。
火云怪不愧是要超過合體境的老怪物,對于這四方妖尊與星域的了解,比起陸小天在外面打聽來的消息要細致了許多。包括其中一些極有可能存在的兇險之地。那些兇險之地,有些是當年四方妖尊為了圍殺星宮的人設(shè)下的禁制。還有一些是星宮為了抵御外敵的防御禁制。以及星宮曾豢養(yǎng)過幾種極其兇悍厲害的護宮靈獸。毒獸??赡軙霈F(xiàn)的地方等等不一而足。
“多謝前輩指點?!钡胶竺嫒~子渝也誠意十足地向火云怪俯首道謝?;鹪乒炙f的這些,有一些都能與她父親葉城主留下的資料中對得上。也有一些是連葉城主都不清楚的。這也難怪,當年葉城主也不過是合體境中期強者,跟火云怪比起來,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客氣了,幫你們也是幫我自己。我也沒料到那四方妖尊的四時妖瓶時隔這么多年,居然還有這般威能,怕是那器靈亦非同小可。這四時交替變化,若是由四方妖尊親自出手控制,便是我全盛時期,亦要被困死在其內(nèi),只不過當初四方妖尊以一己之力屠戮整個星宮。不止四方妖尊失去音訊蹤跡難覓。便是那四時妖瓶的器靈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不復從前。否則單憑咱們幾個,怕還不是那器靈的對手?!?
“這四時妖瓶控扼四季之變化,銜接并不如以往那般毫無破綻可御,只要找到其中銜接的間隙,咱們幾個便可穿過阻攔,進入到真正的星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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