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地宮中約四五十里后,后面一陣天塌地崩,陸小天陡然間轉(zhuǎn)身,看到那之前通過的通道竟然完全坍塌了。
葉子渝也是緊促著眉頭,以他們兩個的修為,哪怕便是被壓在這厚厚的地層之中,也不至于致命,只不過這深入地下四五十里,尤其是地宮的石壁并非等閑的泥土,而是一種極其堅固的虎斑石。其堅硬程度便是合體境修士斗法,一時間也難以將其完全摧毀。之前那些劍痕,便是合體境修士留下的。如果沒有找到其他的出口,他們兩個想要脫身,也極不容易。
眼前兩道黑影一閃,快如鬼魅。陸小天與葉子渝兩個對視一眼,不急不徐地跟了過去。
“陸道友,這些年在混亂妖域過得可還好?”跟著那黑影十數(shù)里,那黑影站定,回過頭來,一張頗為妖艷的臉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小天。之前還有一道黑影已經(jīng)進入其他的岔道,消失不見了。而這轉(zhuǎn)過身來的,還是陸小天見過的。
“冰魔蝠后,你怎么會在這里?”陸小天一臉詫異。這妖艷女子正是當年大鬧千音寺的魔族強者。雙方打過照面,自然不陌生。當時冰魔蝠后與千音寺主持明鏡激斗,放出無數(shù)魔蝠幾乎血洗了千音寺。陸小天并未直接與其交手,倒沒有太多的交集。
“這句話該本后問你才對。本后進入此地可有些年頭了?!北鸷蟠蛄恐懶√焐磉叺娜~子渝,“沒想到鄔長練這么多年也沒能奈何得了你們兩個,反而被你們給殺了,真是無用之極?!?
說到這里,冰魔蝠后語氣中已然有了幾分森然之意。
冰魔蝠后話音稍落,在陸小天與葉子渝的側(cè)后方,又是兩道影子飛射而來。
“桀桀,姓陸的,這么多年不見,該沒把我忘了吧?!蹦羌鈪柕男β曋袔е鴱娏业脑购?。來人面色陰厲,背后一對蟬翼還在輕微顫動。
另外一個白須老者,一身寬大綠袍,須發(fā)飄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息,只不過看著陸小天與葉子渝兩個的眼神中也滿是殺意。
“陸大哥,我在這老者體內(nèi)感受到了劍胎的氣息。”葉子渝暗中給陸小天傳音道。
“看來此戰(zhàn)無法避免了。你留心一些,這幾個家伙比起咱們之前碰到的那三只花妖可要強了不少?!标懶√煲谎蹝哌^三個將他們夾在中間的家伙。
“你金蟬脫殼的神通,倒是讓人記憶猶新。今天估計還能一睹你這神通的精髓?!标懶√毂贿@三個包夾在中間,也不驚慌,反而慢條斯理地道。
“你做夢,本座今日非得將你的腦汁吸出來不可。”食人妖暗聞大怒,早年在千音寺他大開殺界,被陸小天所阻,兩人一番激斗,最終食人妖蟬不敵,若非使出金蟬脫殼的神通脫身。當時便要被陸小天斬殺在千音寺。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