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呢?”
“第二個當(dāng)然更簡單一些。”
“怎么說呢?”
“如果不是第一個,那么這個人就是單純的想要楚氏,并且已經(jīng)關(guān)注很久了?!?
楚牧和神色低沉,兩個結(jié)果的最終目的都是把楚氏占為己有。
楚氏的運營模式還行,手底下也有幾家不錯的工廠,現(xiàn)在發(fā)展的也屬于蒸蒸日上,所以這樣一來,其實也很容易想通為什么會對楚氏感興趣?
但是楚牧和心里還是會有很多的擔(dān)憂。
楚牧和說:“會不會還有一種可能,不是為了楚氏,是為了我?”
楚牧和的擔(dān)憂讓對方愣了下,然后直接否定:“不太可能吧,你查清楚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嗎?你跟楚翹不是剛結(jié)婚也沒有多久么?”
這話打消了楚牧和的多想,不過要真的讓他不懷疑還得要查一查。
他不會相信一個人能有這么多閑錢下一盤這么大的閑棋。
楚牧和說:“好了,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吧,公司那邊你好好盯著,我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暫時都不在北城,我要把楚氏的事情弄清楚才能回去?!?
“你忙你的,我知道該怎么做的,有事情會跟你說的?!眳谴蠊獾幕貞?yīng)道。
通話結(jié)束,楚牧和也抽完手里的煙。
他并沒有立刻回房,而是又在陽臺站了好一會兒。
楚牧和不太安心,所以他第二天一早就讓楚翹帶著他去見了趙叔,趙叔是楚父的親信,在楚氏做事多年,跟楚牧和之前也共事過,對楚牧和的行為自然也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