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給姑姑找了陪護的,是姚岑安排的,但是心里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所以只能自己暫時住在這里,之所以不放心也并非是對護工人,只是對姑姑,擔(dān)心姑姑會再次做出別的不理智的事情。
蕭梧最近基本上都沒有休息好,第二天一早也是很早就醒了。
他直接給簡初發(fā)了個消息過去,讓她有時間后給他來個電話,消息發(fā)出去之后間隔了兩個小時左右,簡初的電話才打來。
此刻,簡初跟戚柏也是一前一后離開老宅。
戚柏當(dāng)然是去公司,簡初則去了酒店,今天上午要跟方宴那邊一塊溝通項目進展。
雖然對方宴非常的不滿,也有很多的懷疑心,但是該做什么還是得做起來的。
電話接起后,簡初有些意外的問:“有什么事要跟我說?”
蕭梧把手下調(diào)查到的線索告訴了簡初,并說:“我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跟莫家有關(guān)系,但按照現(xiàn)在說調(diào)查出來的證據(jù)就是指向莫家,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莫老爺子也的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畢竟他現(xiàn)在就希望我倆鬧掰,然后讓你跟方宴好好相處,他到現(xiàn)在也還沒死心,單憑這一點,我可能也會懷疑是他的?!?
簡初低低的嗯了聲,情緒有些低沉,她淡淡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蕭梧,我有一個疑問,假如真的這么容易就查出來的話,老爺子是不是有點兒太笨了?”
畢竟老爺子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要是真的要做這件事,當(dāng)然就不會給蕭梧任何能查到跟他有關(guān)系的證據(jù),否則的話,豈不是更加適得其反么?
簡初的一句話也徹底點燃了蕭梧的理智,蕭梧說:“你說得好像有道理,是我太著急了?!?
“你不是著急,是這件事你是當(dāng)事人,所以你想的沒有旁觀者清楚,蕭梧,這次的事情我倒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沖著你來的還是沖著我來的?!?
簡初重重嘆了口氣,情緒也是跟著低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