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盤棋結(jié)束后,這才開始吃午飯。
只有他們四個人吃,但菜更豐盛的,除了外公的基本餐,還有陸晚瓷訂的,戚盞淮也帶來了一些。
所以很多菜,吃都吃不完。
吃飯的時候,外公還沒有放棄他的打算,他對戚盞淮說:“盞淮啊,你現(xiàn)在也是我們棠家的人了對吧?”
戚盞淮看了一眼陸晚瓷,然后點著頭說:“是,自然是?!?
陸晚瓷沒有出聲,畢竟她足夠了解這位棠老,雖然是她的外公,可是棠老怎么說也是一個生意人,肯定也有狡猾的那一面,所以千萬別被善良的外表給欺騙了。
下一秒陸晚瓷就聽外公說:“盞淮,我在醫(yī)院待的時間長了渾身不舒服,我想著暫時出院回家待一段時間,剛好也讓你嘗一嘗我的手藝,到時候你跟晚瓷搬回來棠園住一段時間,保證讓你們的伙食豐富多彩,你看如何?”
戚盞淮這么聰明的人,當(dāng)然是立刻就聽明白了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他下意識扭頭看向陸晚瓷,她吃著菜,跟沒有聽見似得,反而是外公連忙道:“你不用看她,你現(xiàn)在是你們這個小家庭的一家之主,有什么事情還是你決定比較好。”
“盞淮,我跟你說,這男人呀,做事情就是要果斷,不要磨磨唧唧,猶猶豫豫的,女孩子就喜歡遇事不猶豫的男人?!?
外公說的跟真的似得,整個人的情緒那也是相當(dāng)?shù)募印?
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視著戚盞淮,不想錯過戚盞淮任何一個神色變化。
他也不打算給戚盞淮思考的機會,就繼續(xù)道:“盞淮,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戚盞淮低笑了聲,他一邊給外公夾菜,一邊說:“外公,您是打算給我挖坑呢?”
“你這孩子,我怎么能給你挖坑?我這不是跟你商量,畢竟你是一家之主,你要行駛你一家之主的權(quán)利,你說呢?”外公一臉義正辭,不時還瞥了一眼陸晚瓷。
她始終沒有什么回應(yīng),也不參與兩人的話題,只是自顧自的吃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