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姐告訴自已這些消息,楊日布的嘴巴都張開了。
幫人家主持葬禮,在葬禮上,不僅將人家的骨灰給揚了,還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前,將人家父親的骨灰挖出來,給揚了。
這何止是囂張??!
這簡直是囂張的一逼啊!
這是要在海城橫著走?。?
“日布,你有聽我在說嗎?”
見楊日布這邊遲遲沒有回應(yīng),張姐那邊又說了一句。
楊日布回過神,忙道:“奧,我在聽,我都聽到了?!?
“張姐你的意思是.....這個曹昆的成份有點復(fù)雜,可能有黑道背景,他的這些資產(chǎn),大概率都是他暗中和別人在爭斗中,搶過來的,是吧?”
“反正不是個善茬?!睆埥愕溃耙驗?,不管是那個茍一偉還是楊三刀,都屬于海城的地頭蛇?!?
“結(jié)果,這么兩個地頭蛇,竟然將自已名下的資產(chǎn)給了曹昆?!?
“尤其是那個茍一偉,不止被人殺了,骨灰還被曹昆給揚了,甚至,連他父親的骨灰,都被這個曹昆給揚了?!?
“多大仇???”
“這不就是殺雞儆猴嗎,警告當(dāng)時所有在場的人嗎?”
“甚至,我懷疑這個茍一偉,就是被這個曹昆給弄死的?!?
“你尋思,你好好尋思?!?
楊日布沉默了幾秒,道:“確實,可能還真是張姐你說的這種情況?!?
“所以啊。”張姐繼續(xù)道,“不管你那個朋友是誰,別招惹這個姓曹的,這個家伙很可能是個混黑道的,躲遠點?!?
“你忘了那個什么冰冰的遭遇了。”
“本來就是去煤省陪個飯,結(jié)果,到那就被關(guān)起來了,被人玩了三天三夜才放回來。”
“所以,一定要遠離這種人?!?
聽到張姐這么說,楊日布心中更緊張,更不安了。
甚至,她此刻只想逃離海城。
可是,音頻事件還沒解決呢,她怎么走?
這個曹昆會不會把他關(guān)在海城,玩上幾天幾夜,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如果不解決這個音頻事件,她后半輩子都寢食難安。
相比起來,即便是被關(guān)在海城,被玩上半個月,在這個音頻事件面前,也屁都不是。
想到這,楊日布緩緩的深吸一口氣,道:“好的張姐,我知道了,我會提醒我那個朋友,讓她躲著點這種人的。”
“對,最好還是躲著點?!睆埥阍捯粢晦D(zhuǎn),繼續(xù)道,“對了日布,你什么時侯回來啊,這邊有幾個劇本還等著你回復(fù)呢。”
“而且,你這邊還有幾個活動,檔期排的都挺記的,沒多少時間在外面玩?!?
聞,楊日布猶豫了一下,道:“張姐,你幫我把最近幾天的活動,都往后推推吧,我最近心情不好,想出來好好的散散心?!?
聽楊日布這么說,電話對面的張姐,倒也沒有說什么。
“那行吧,那我給你把最近的活動往后推推,心情不好,就好好的在外面玩玩,調(diào)整調(diào)整,調(diào)整好了再回來上班,錢是賺不完的?!?
“嗯嗯?!睏钊詹嫉溃皬埥?,那就這樣吧,先掛了?!?
“好的,掛了,照顧好自已。”
隨著電話掛斷,楊日布看著手中的手機,再次深吸一口氣。
本以為這個曹昆,可能就是個一般情況。
結(jié)果,他竟然是個混黑道的!
而且,身家也不菲。
看來,想用錢來解決音頻,有點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