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煞有其事的思考,曹昆道:“李先生,這個柳傳心之前每年交的保護費是多少?”
“四個億到五個億左右吧。”李大亮道,“每年交這么多錢,我們這邊保他在這里的安全。”
“那就是40個億吧!”曹昆道,“一次性索要10年保護費的,就不算少了?!?
“雖然柳家很有錢,但是,資產(chǎn)不等于現(xiàn)金,這方面我不用解釋,相信李先生也明白?!?
“像股票基金等資產(chǎn),都很虛的,說是價值兩百個億三百個億,最后能換到手100來個億就不錯了?!?
“另外就是涉及到家產(chǎn)紛爭了?!?
“柳傳心家里這么有錢,為什么要去境外浪啊?”
“據(jù)我前段時間派人去海城調(diào)查所知,柳家現(xiàn)在的實際掌舵人,是他的哥哥柳傳士?!?
“很顯然,柳傳心和他的哥哥柳傳士,在家族資產(chǎn)的競爭中,落敗了,家里已經(jīng)沒有他的容身之所了?!?
“所以,他才會那么癡迷的往外面跑,因為,他只能在外面,才能忘掉家里的這些不快?!?
“由此可見,他在柳家的地位,也沒有那么重要?!?
“甚至,他的哥哥柳傳士,可能都巴不得他死在外地。”
“所以,我們不能太獅子大開口,如果直接張嘴要100億,對方可能連談都不談,直接讓我們撕票。”
“那么,咱們就從40億這個退可攻進可守的贖金開始?!?
“如果對方嫌高,咱們再慢慢往下降。”
“如果對方給錢給的痛快,咱們再找借口,慢慢往上加?!?
“李先生,你覺得呢?”
電話對面,李大亮聽完曹昆的這番分析,道:
“還是慕容先生分析的到位,如果不是聽慕容先生分析,我都想不到,柳傳心這個家伙到境外這邊來,竟然有這種隱情。”
“現(xiàn)在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我之前還嘀咕呢,這家伙,這么有錢,怎么還跑境外這邊來浪呢,還玩的這么變態(tài)?!?
“原來,他是在家里待不下去,只能通過這些變態(tài)的玩法,來宣泄心中的憤怒和不甘。”
“哈哈哈?!辈芾ス恍?,道,“沒辦法啊,大家族的競爭,就是這么殘酷無情?!?
“嗯,我明白了?!崩畲罅恋?,“那我就按照慕容先生你說的,從40億的贖金開始?!?
“好?!辈芾サ?,“李先生就先去忙吧,有什么事情,咱們再聯(lián)系?!?
電話掛斷,曹昆嘴角一下就揚了起來。
其實,在剛才和李大亮的交流中,他有個事情說謊了。
那就是,柳傳士和柳傳心兄弟兩人的關系,非常的好!
兩人可是雙胞胎,從小一塊長大的,也是一塊接受了什么對女人的排敏訓練等。
而且,柳傳心不是沒有競爭過柳傳士,落敗了。
是柳傳心一心想當變態(tài),不想擔負撐起柳家的擔子,這才落到了柳傳士的身上。
所以,別說40個億的贖金了,哪怕是100個億的贖金,柳傳士也會給的。
與此通時!
海城,一豪華的別墅內(nèi),柳傳士正陰沉著臉,一不發(fā)的站在院子里。
而在他的身邊,一群人正在一遍遍的手忙腳亂的打著各種電話。
前天下午,柳傳士給柳傳心打了一通電話,沒打通,提示的是手機關機了。
當時,柳傳士完全沒有多想,只以為是柳傳心身邊的保鏢疏忽了,忘了給他手機及時充電了。
而且,柳傳心都已經(jīng)在那邊玩了好幾年了,也都混熟了,能出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