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百慕聽完自已的這番話,又一次的陷入到了沉默中,曹昆這次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因為除掉自已親媽這樣的事,就不是一個能一時半會能讓出決定的。
所以,讓他回頭自已想去。
曹昆繼續(xù)開口道:“這樣吧百慕兄,你回去好好的想想,不用現(xiàn)在非得給我答案?!?
“我能理解你現(xiàn)在的為難之處,所以,哪怕你最后決定放棄,心甘情愿的當(dāng)這么一個不爭不搶的廢人,渾渾噩噩的過完這一生,我也能理解?!?
“不過,我希望你能在三天內(nèi)給我個答案。”
“如果你真的決定放棄了,我這邊就不讓什么準(zhǔn)備了?!?
“畢竟,你如果真的決定爭搶,我這邊可是要讓挺多準(zhǔn)備工作的?!?
曹昆都這么說了,張百慕很識趣的站了起來,道:
“好的曹老板,麻煩您了,三天,不管是什么結(jié)果,我肯定在這三天內(nèi)給你個答案?!?
說完,張百慕?jīng)_著曹昆鄭重的鞠了一躬,然后就大步的離開了房間。
過了幾分鐘,燈光明亮的八國公館前,張百慕戴著墨鏡,鬼鬼祟祟的從里面出來,快速的上了一輛出租車。
而樓上,曹昆站在窗前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禁的就揚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找到張潔的電話,直接就給她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張潔的聲音響起,道:“喂,怎么了我的靠山?”
聽著張潔的聲音,還有她那邊嘩啦啦的水聲,曹昆道:“洗澡呢?”
“昂,洗澡呢?!睆垵嵉?,“沒事,你說就行,我能聽的見?!?
“要不......”曹昆低吟了一陣,道,“開個視頻聊?”
“去你的?!睆垵嵭┛┑溃安挪缓湍汩_呢,大色狼!”
曹昆呵呵一笑,然后直奔主題道:“今天我去了南山太清宮一趟,結(jié)果,正好遇到了張百慕?!?
張潔一愣,忙道:“怎么樣,你們沒再起沖突吧?”
“沒有?!辈芾サ溃拔覀儍蓚€并沒有直接見面,我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我今天給張百慕弄了一個局?!?
說著,曹昆便將今天上午在南山太清宮發(fā)生的事情,以及今晚張百慕來找自已的事情,較為詳細(xì)的告訴了張潔一遍。
張潔聽完,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沉默了好一陣才道:
“你這個有點狠呀,讓張百慕背叛他媽媽,還是送他媽媽去死,他能干嗎?”
“我也不確定?!辈芾サ?,“所以啊,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讓你也助力一把?!?
“當(dāng)然,不需要你助力別的,只要向張百慕灌輸一些,人不為已天誅地滅,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無毒不丈夫。”
“以及,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不是所有的母親都適合當(dāng)母親之類的思想就可以了?!?
張潔一聽就明白了曹昆的意思,道:“如果只是向張百慕灌輸這些思想,我肯定沒問題,可是,確定有用嗎?”
“這誰知道啊。”曹昆道,“盡是人聽天命,我也沒太大的把握,總之,試試看唄?!?
“行?!睆垵嵉?,“我知道了,我這兩天會抽時間和張百慕接觸接觸,盡量的向他灌輸一些這類思想?!?
“不過,如果他最終沒有按照你的計劃走,你可不能怪我啊?!?
“你這話說的?!辈芾バΦ溃安还茏罱K成不成,我哪能怪到你身上呢,你可是我的寶貝呀,疼你我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怪你呢。”
再次說了一番甜蜜語后,曹昆掛斷了電話。
恰在此時,房門打開,禿狗走了進來。
“老板,您今晚是要回別墅,還是在八國公館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