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走到了承心哥的面前,對承心哥說到:“讓大家都坐下來,想辦法平復(fù)大家的情緒”
“那你又要做什么?”承心哥問我
“我覺得靜心口訣不夠,我要想個辦法讓自己完全的冷靜下來,才能和楊晟談話”我認(rèn)真的說到
說完以后,我就開始發(fā)神經(jīng)了,我無視任何人的目光,開始在這巖石之上做起各種極耗體力的運動,什么俯臥撐,深蹲,仰臥起坐....在做的過程中,我一直在心中默念著靜心口訣
我沒說的是,因為之前和帕泰爾的交鋒,我的靈魂力耗粳一直都很想沉睡,不是三番五次的刺激,我真的就睡著了,但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真正的可遇而不可求的深度睡眠,所以才這樣的折磨自己
在眾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下,我瘋狂的運動了十幾分鐘,然后忍著疲勞對承心哥說到:“滋養(yǎng)的藥丸,給我一顆”
承心哥非常疑惑的遞給了我一顆藥丸,我接過了以后,一下子就塞進了嘴里,藥丸還沒有化開,我就已經(jīng)一下子撲到在了巖石上,迷迷糊糊的說著:“誰都不要打擾我,時間一到叫我”
深度的睡眠在整個睡眠的過程中恐怕能有一個小時都是幸運的事情了,而深度的睡眠恰恰又是恢復(fù)人各種能力的最好辦法,甚至能帶來很多正面的情緒,進入深度睡眠的時間長,人起床以后精神狀態(tài)就好,心情也愉悅,情緒也平靜,如果進入深度睡眠的時間少,哪怕就是一個人睡了十幾個小時,情況都會相反
深度睡眠甚至也是道家人孜孜不倦的追求,按照理論,能隨時進入深度睡眠的人,一天只需要睡眠兩個小時就夠了,而且比那種睡了很長時間的人精神都要充沛,辦事效率都要高,這簡直是變相的在延長生命,道家人怎么會不追求?
我為了絕對的冷靜,和大腦的能夠快速的運轉(zhuǎn),應(yīng)付楊晟,我故意這樣的刺激自己,就是為了能夠在極大的倦意下,進入真正的深度睡眠,這絕對是一個可行的方式,只是過程不可復(fù)制,畢竟這一天的經(jīng)歷是如此的跌宕起伏
一趴在巖石上我就睡著了,簡直沒有了時間的概念,當(dāng)承心哥叫醒我時,我甚至以為我睡了起碼幾個小時,伙伴們好心給我蓋上的外套打濕了,我就將就的用來擦了一把臉,整個人就完全的清醒了
在清醒的瞬間我就知道,我剛才的一番折騰,是真正的讓我進入了深度睡眠,因為如此的疲憊,竟然也恢復(fù)了很多,大腦也感覺運轉(zhuǎn)的靈活的多了,而楊晟要做什么,我竟然想到了一些線索
他一定是想通過我尋找昆侖遺禍,他不知道從哪里的消息渠道,知道了我和昆侖遺禍息息相關(guān)!
這樣想著,我就像握住了一張最好的底牌,面對楊晟時,心中也踏實了
我慢慢的走向了楊晟,在距離他有五米遠的地方停下了,然后說到:“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消息渠道是什么?”
“沒想到你為了和我談話,竟然還進入了深度的睡眠,腦子是好用了一些可是到底還是一些低級的玩意兒,太過不可復(fù)制,偶然性也太大,對人類沒有任何的幫助,不是嗎?陳承一”楊晟顯然不可能回答我的問題,轉(zhuǎn)而談到了其它
“不要和我扯你那變態(tài)的科學(xué),你如今連見人都不可以了,你認(rèn)為你是成功的嗎?”我的嘴角帶起一絲冷笑,很明顯我一點兒也不想掩飾對楊晟嘲諷的態(tài)度
“呵,走在前端的人,自然與眾不同,但當(dāng)大家都一樣時,那自然也就不存在問題了”楊晟說的非常淡定,我的內(nèi)心卻感覺到了一絲恐怖的意味
我想我已經(jīng)不能和這個人扯淡下去了,他的話讓我仿佛看到了末日...我只能選擇拋出底牌和他直接的對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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