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有祖巫血脈的人藏在地下?他們從各個房子跑出來,人數(shù)算不上多,也就百來人的樣子,這才是這個鎮(zhèn)子隱藏的實力吧?
或許在這個老頭兒回來以前,這個鎮(zhèn)子上的人隱忍就是為了他們。
在街道的那一頭,那十個站出來的老頭兒排列成了奇怪的陣型,腳步開始律動,看起來很夸張的動作,卻充滿了一種奇特的韻律美而那些從地下室跑出來的小鎮(zhèn)人也開始快速的集中,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面對這種場景,睚眥罕有的沒有沖動,反倒是盯著那一步步走來的窮奇殘魂表情怪異,他轉(zhuǎn)頭對另外一個疑似圣王的人嘀咕了一句:“看來,我們的功勞會更大的?!?
這句話在喧鬧的鎮(zhèn)子上,我聽得并不是太清楚,是根據(jù)睚眥的口型猜測出來的。
功勞更大?他是指的窮奇之魂?在這種時候已經(jīng)不是我和師父能插手的事情了,我們只能躲在人群里靜靜的看著,而剛才還老老實實沉默的人群,在這個時候也終于開始反抗起來,這種反抗一開始并不激烈,只是不知道是誰帶頭的,開始拼命的往外擠。
一個人的力量或許可以讓這些下屬忽略,但是一群人的力量爆發(fā)出來,這些下屬也開始被擠得東倒西歪。
我和師父沒有刻意的這樣,只是被人群帶動的也跟著前后移動著,和這些下屬進(jìn)行著一場奇怪的角力,剛才因為那個小男孩的事件,我擠到了前面,這個時候卻已經(jīng)是無法后退,如果一旦突破所謂的‘防線’,我和師父將是被第一個擠出去的人。
在這個時候,睚眥正是盯著窮奇和身后的圣王嘀咕的時候,所以也沒有對這些下屬下什么命令,在人群的涌動越來越激烈的時候,終于是有一個下屬忍不住了,轉(zhuǎn)身對著一個擠在前面的人,狠狠用槍托砸了下去。
頓時,那個擠在前面的人就血流面滿的蹲了下去,然后立刻被身后的人扶起。
湘西人的血性終于因為這一幕而被點燃,這個鎮(zhèn)子的人不需要隱忍什么了,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從身上拔出了一把彎刀,高喊了一句苗語,接著,我看見彎刀過處,一個毫無防備的下屬被這柄彎刀刺入了腹部
這真的算是一個‘奇跡’,一個修者被普通人捅了一刀,或者說是因為之前這個鎮(zhèn)子的人太過隱忍,這些下屬是萬萬沒想到,他們放抗起來是那么的激烈,動手就是出刀子,而且下手毫不猶豫,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才一刀子被捅了一刀。
“這些人瘋了,打死他們?!被蛟S是受到了鮮血的刺激,這個下屬憤怒了,忍不住狂吼了一聲,說完率先轉(zhuǎn)身,開始第一個攻擊這些鎮(zhèn)子的人。
而我注意到這個下屬被捅的地方并沒有多少鮮血流出,而是一點點的滲出一種幾乎是半凝固的暗紅色的血液,看起來異常奇怪。
我心中明了,這是楊晟改造的人而他一出手,非常的狠,直接逮著那個捅刀子的鎮(zhèn)子人,一個嘶喊,我就看見血花飄起,他撕下了別人的手臂。
那個鎮(zhèn)子的人狂吼了一聲,面對這種怪力所造成的怪異的事情竟然沒有絲毫的畏懼,他也跟著大吼了一聲:“我們把鮮血祭奠給祖靈,我們的靈魂會得到它的庇護(hù),我們的仇恨會在它的爪牙下煙消云散,我們怕什么犧牲。”
他的話成功的煽動了鎮(zhèn)子里的人,壓抑的熱血在瞬間被徹底的點燃,整個鎮(zhèn)子無論男女都發(fā)出了嘶吼,對這個人回應(yīng)然后我感覺一股股我和師父都不能抗拒的力量從我們的身后涌來,是我們身后的人想擠出包圍圈而這時,那個被撕下了一條手臂的男人也徹底的瘋狂可,狂吼了一聲,竟然朝著那個下屬擠去,一把握住了還插在那個下屬肚子上的刀柄,然后憑借著一股可以說是意志的力量,拼命的把刀往那個下屬肚子的更深處刺去。
我背上起了一竄雞皮疙瘩這是怎么樣的瘋狂?我如果沒看錯,那個男人還在反復(fù)的,努力的轉(zhuǎn)動著刀柄,他是豁出了自己的性命,也想要殺人。
這可能就是屬于湘西人的‘狠戾’,爆發(fā)開來,就無法阻止。
亂了,已經(jīng)徹底的亂了,越來越多的防線被突破,那些下屬和鎮(zhèn)子上的人打成一團(tuán)而在這個時候,睚眥終于說話了,他的聲音還是那么奇怪,明明不是很大,卻傳遍了整個鎮(zhèn)子。
“老頭兒,你真要來個魚死網(wǎng)破嗎?如果你考慮交出十個祖巫血脈最濃的人,外加讓我們帶著這窮奇殘魂,你的鎮(zhèn)子還是可以保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