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般回事,倒是我錯怪你了。發(fā)生了這種輪回障壁被沖破的事情,就如你所說,恐怕你和承一都不愿意面對從某種角度來說,你們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個人這恐怕”說到這里,師祖看向道童子的目光越發(fā)的帶著一種憐惜,停頓了一下,然后說到:“我李一光一生為了自己的責任,步步為營,幾乎可以說是算天算地算盡自己的命運卻算不到我的徒孫竟然面對了這般命運才能走入我李一光布的大局之中。”
說到這里,師祖罕有的嘆息了一聲,竟然是沉默不語了而這聲嘆息一種包含的蒼涼,卻是讓洞穴中的每個存在,包括那一條正在融合意志的真龍殘魂也感受到了,微微動了一下。
而師祖沉默,我和道童子更加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被那種蒼涼影響,我們內心也生出了命運竟然是如此弄人的感慨,試想,這世間還有別的人是這樣嗎?前世今生一同占據了一個身體。
“接下來是要面對大戰(zhàn),而你們的命運我也看不透到最后會是什么局面,我也不知道。承一兒,我知道你能聽見,師祖唯一能對你說的話就是無論何時何地不要放棄自己而你那前世,我應該稱呼為道童子吧,你則是,到了該面對該承認的時候,絕對不要偏激的走入歧路。”師祖說完這番話,就徹底的沉默了只是看著融合的龍魂,一副掛心的樣子。
洞穴中再次安靜了下來等待的結果無非就是真龍殘魂最后融合的結果,而主宰著我身體的道童子干脆打坐起來而我內心卻感覺有些怪異,師祖明明就近在眼前,我卻無法去師祖盡量的傾訴,親密只因為我們隔了一世的意志。
時間就在這樣有些怪異的沉默中悄然的流走我的意志莫名的在這種安靜中再次的沉寂了下去,之前因為和道童子爭執(zhí)而松動的桎梏,如今又像一個無情的鐵鉗那么慢慢的收緊起來。
而我覺得這是我既定的命運,反抗也無用,索性再次進入了那種似睡非睡的狀態(tài),而耳邊卻是響起了師祖的一聲嘆息,接著就是無
洞穴中沒辦法去具體的計算時間,何況道童子也不在乎那個,如同老僧入定般的感覺不知道何時才會醒來師祖除了那一聲嘆息之外,也沒有再發(fā)出別的聲音,就在我以為這種安靜會永久的持續(xù)下去的時候在洞穴中忽然響起了一聲清冽的龍吟。
“好!”我聽見站在我一旁的師祖忽然振奮的喊了一聲,接著道童子也從入定的狀態(tài)中清醒了過來,睜眼,看見的就是一條威風凜凜的真龍殘魂在洞穴的上空盤旋。
在這個時候那一條真龍的殘魂再也不是那種眼神迷亂的樣子,而是恢復了一條真龍應該有的清明,滄桑,威嚴那雙眼睛只是對望一眼,就覺得讓人無限的想要膜拜,這才是真正的真龍
而比起之前,這條真龍的殘魂縮小了很多,想必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想要再刻意那么招搖,伴隨著風起云涌,雷霆萬鈞的樣子即便是如此,一條有了自己意志的真龍,也比之前那條意志破碎的真龍有威嚴的多。
“哈哈哈好,很好”師祖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忽然飄然而起,站到了洞穴中真龍殘魂的旁邊,而那條真龍殘魂也同樣歡欣雀躍般的圍繞著我?guī)熥娌煌5挠蝿印?
“這樣還是不夠的既然你已經徹底的醒來,我就再次更加的助你一臂之力,讓你能夠更加的完整在之后,再次與我并肩,痛快的盡情一戰(zhàn)?!睅熥娴穆曇敉嘎吨撤N豪情壯志,說的我內心也沸騰激蕩不已。
可是,那場大戰(zhàn)如果要發(fā)生,戰(zhàn)斗的也應該是道童子吧?想到這里我的內心莫名的有些黯然。
但我和道童子都沒有想到的是,師祖在說完這句話以后,卻是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我和道童子,忽然而然的,他的魂魄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著我和道童子飄然而來在我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撞入了我的身體。
我一下子愣住了,情況可以再復雜一些嗎?我,道童子,師祖我們竟然要三個意志在同一個身體里嗎?
(幼獅書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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